边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沈淮寂,顿时就怂了下来。但是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灰溜溜的带着那几个家丁走了。
“呸!”顾望今朝地上啐了一口,嫌恶道,“只会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狗奴才。”
徐聿洐望了几眼远去的许佰二,温声道:“望今,没必要跟他们计较,我们上去吧。”
“好,一大早看到他们真是晦气。”
应惑回到中州书院,他唇角微发白,在云鹤亭坐下休息。
云鹤亭就在学堂边上。位于山崖,周遭栽种了许多桃花。树郁葱葱,风景独好。云鹤亭周围原本还有不少学生,一看到他到来,都噤声了,悄无声息地离开云鹤亭,回到学堂里,逐渐的云鹤亭只剩下应惑一人。
“许惑之,昨日我让你抄的九州律,可是抄好了?”
付麓正准备进学堂,觑到坐在云鹤亭,一脸散漫的应惑,停下脚步,望向他道。
在学堂里面坐着的学生,见到这情形,纷纷从窗台里面探出头来,打算看热闹。
“抄好了。”应惑语气懒散道。
见他态度恣意乖张,付麓不禁板下脸,没好气道:“那就拿过来给我过目。”
应惑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抄本,走到付麓跟前递给他。
付麓接过,迅速翻看几页,不同的笔墨混杂在一起,字迹歪曲凌乱,不用想就知道,他是让人替他抄写的:“这是你亲自抄的吗?”
应惑眉微一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自然。”
“可是有什么感想?”付麓脸色沉肃。真是没脸没皮,跟市井地痞无赖无异,也不知道许家为何能生出这等乖张顽劣之辈,堂堂一个上百年的世家大族,区区一个小辈都教不好,真是没落之征兆。
“不过是教人如何当奴隶的东西。”应惑满是不屑道,“我懒得细看。”
倘若人人有约束也就罢了,可这所谓的约束,对那些制定规则的人来说不过是摆设。修真界那个由各个名门正派制定的十二派盟约就是如此。一想到那些自诩正义的所谓正修,拿着十二派盟约杀死了他的亲生父母,现在还用来围剿他,他就极其讨厌规则这东西。
付麓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胆大包天的话,心一惊,呵斥道:“真是好大胆的话!”
一边看热闹的学生也心惊,九州律可是国法,胆敢这样侮辱国法。这许惑真是嚣张跋扈久了,不知天高地厚。这等谋逆之言,若是被人有心之人大作文章,他们许家少不了要大出血一番。
应惑嗤笑一声:“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