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的话,学生纷纷交头接耳。
好一个义正辞严,应惑闻言,不禁嗤之以鼻。
徐聿洐恭首拜谢:“学生明白了,谢谢道长。”
由徐聿洐起了个头,后来的讲堂里,全是询问关于白观世间各种修行轶事和妖神鬼怪的话。言语之间,都是无限神往。可惜,这世间,能够走上修道之路的,千百年之间,都没有几人。而白观便是当今世人所知的独一人,可谓天纵奇才。
到晌午,才停止讲学。学生们都饥肠辘辘了,纷纷赶去留云斋用膳。应惑从桌案站起来,他也饿了。自从他辟谷之后,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感受过饥意了,夺舍了这身体之后,饥渴感,包括其他所有凡人该有的感受,又得让他体会一番。
应惑迈步走进留云斋。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应惑到分菜之地,打了一包饭菜。他扫几眼留云斋,目光放在坐在角落里安静用斋的沈淮寂身上。他迈步走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在沈淮寂身侧的座位坐了下来:“淮寂兄,可真巧啊,没座位了,我同你一道吧。”
坐在沈淮寂对角位置的林侑白听着,忍不住低下头翻了个白眼,暗中腹诽,这周遭那么多空位,他也好意思说出没有座位的话,当真是佩服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属实没脸没皮。
沈淮寂淡瞥了他一眼不言,夹了青菜进嘴里,细嚼慢咽起来,举手抬足之间很是斯文,端得一副世家公子模样。应惑心中满是不屑,看不惯他这装模装样的样子,捧起碗到嘴边猛扒了几口,筷子敲得瓷碗吱吱作响,很是狼吞虎咽,犹如饿死鬼投胎。
沈淮寂似是一点也没有受到他的影响,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林侑白看不过去了,这许惑病了一趟之后,当真是越来越过份,一个世家大族的子弟,吃饭怎么能如此粗鄙,连市井的乞丐都不如。以前也没见他这般。
“许公子。”林侑白开口,“你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应惑一顿,放下碗,斜睨着他:“谁?”
被他这么看着,林侑白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胆量瞬间就没了,底气不足道:“聿洐的,他和望今有事外出一趟,等会便过来了,旁边有许多空位,还请徐公子移步吧。”
“既然人不在,我为何不能坐?”应惑理直气壮道,“这留云斋是客栈吗?座席还许人提前预留?”
林侑白不敢说话了,只得求助地看向沈淮寂,指望他来制止许惑。然而沈淮寂仿佛只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对于他们之间的争执从而不闻,有条不紊的用斋。林侑白只能无奈地垂下头,任凭应惑胡作非为了。
应惑望着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