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要留几个仆从给他,防止再发生此次之事。”
作为中州书院的山长,沈岘虽然不是大儒,但也是出身于沈家,自然不畏惧许绪封,他一口回绝了许绪封的要求:“不可。”
“为何?”许绪封面色不悦。
沈岘道:“不可便不可,这是中州书院设立起便设下的规则,无论谁都不可冒犯。令郎是安然无恙回来的,显然没有遭遇到不测,据中州书院的记载,倒是有不少几天几夜不见踪迹,后来被发现是去风流快活的学生事迹,依照我们中州书院的规矩,不可寻花问柳,沾花惹草,一经发现,便要逐出书院,无论是何身份,许家主,你敢断定,令郎不在此列吗?”
许绪封被他说得老脸一红,许惑是什么德行,他这个当老子的自然一清二楚。这次回来这么老实,没有大吵大闹一番,不合常规,显然也是理亏,少不了这些事。许绪封也不好再提这茬了,原本的理直气壮消失干干净净。腆着脸跟沈岘寒暄了几句,便离开。
回到应惑的院子。许绪封道:“惑儿,山长不允许留仆从在这里,你只能照顾好自己了,日后无论做什么事,一定要先告知家里的仆从,别再贸然一连好几日都不给个音信,你娘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的,这几天都以泪洗面,你舍得你娘亲为你这般劳心劳肺吗?”
“知道了。”应惑点头。
“混账东西,日后不许干这样的事情了。”想到方才在沈岘那儿丢的脸面,许绪封忍不住有些气,抬手对着他的肩膀又是一拍。
被他这样一拍,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真想杀了这人。但是那么多仆从在看着,他只能忍着。
都怪楚淮霁!如果不是他在这乱七八糟的地方渡情劫,还有在他身上留下这么一道伤,就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了。
总之,遇事不决,怪楚淮霁就对了。
第9章 你逾矩了
许绪封原还想在中州书院多留一会,沈岘看不惯他闹腾了,让他带人离开。许绪封没有办法,对应惑千叮万嘱了好一番,才离开。
原本热闹的院落,只片刻便恢复了安宁。
应惑坐在卧房,看着周遭由许家送过来的新物件。暗嗤一声,他这尊身体的人倒是投了一个好胎,有对他如此关怀备至的父母,可惜是个短命鬼,有这个运,没这个命。
中州书院的钟声响起。是讲学要开始了。应惑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这件黑色的长服不太符合他现在的身材,略显宽松。
不过现下也没有时间再换一件。整理好长服,应惑跨步走出院落,前往锦云学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