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伤口在身,一旦摔下去,这身体就用不了,就算再怎么不惜命,也没必要自找麻烦。
应惑老老实实地跟在沈淮寂身边,一言不发,安分得不像他。沈淮寂偏头望他一眼。应惑对上他的淡眸,眨了眨眼:“淮寂兄,看我有事吗?”
沈淮寂收回淡眸,没有搭理他。应惑轻轻哼了哼。
下到半途。应惑有些乏力了,唇角微泛白。他望一眼呼吸平稳,面色不变丝毫的沈淮寂。心中暗哼了哼,都怪他,要不是他,自己才不会这般难受。越看沈淮寂越没事的脸,心中就愈发怨恨。应惑怕自己按捺不住,当场把沈淮寂手撕了,他转身到一边的石头,坐下休息。
注意到他的动作,沈淮寂瞥他一眼,步伐依旧稳健的往下走。
应惑靠在石头上,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轻喘了一口气。微泛红的眼眸望着越走越远,闲庭信步的沈淮寂,暗咬了一下牙口。
真是可恶的楚淮霁,害他到如此地步,却什么事也没有,还能渡劫飞升,绝对绝对不能让他如愿,非要把他的飞升之路斩断才可。最好,跟自己一样落得个人人喊打的下场。想想,风光霁月,高高在上的修真界第一无情剑修因着自己变成跟自己一样沦为修真界那些正修所不齿之人,那真是美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