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纨绔,嚣张跋扈,干净欺男霸女之事,两人无论在哪方面都可谓是水火不可相容。
不过许惑再怎么纨绔,在沈淮寂面前,还是留有基本的尊敬的,能不招惹便不招惹,至少很少在人前面露对沈淮寂的不满。毕竟这般喜欢欺软怕硬的人,是很清楚,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如今这般面露不悦,怕不是有了什么难以一时解决的矛盾。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应惑皱起眉头,很是不耐。
许佰二讨好笑道:“少爷,老爷说,这沈家大少爷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如果你跟沈大少爷有什么不可解决的矛盾,可以告知老爷,老爷一定会帮你处理好的。”
“用得着他解决?”应惑重哼了一声,“你能不能少说话。”
“对不起少爷,我不说了。”许佰二连忙捂住嘴。应惑瞥他一眼,懒得搭理他,迈步前往后院。
见他不搭理自己,许佰二微松了一口气,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翌日清晨,原本安静的许宅一片热闹。许佰二早早就让人备好了马车,准备回中州城。云外城到中州城少说也有一个时辰,可不能让他家少爷累着了。
在许佰二忙前忙后之时,应惑洗漱完毕,坐在厅里用膳。过一会,忙完了一切,许佰二到应惑身旁,恭恭敬敬道:“少爷,可以走了。”
应惑应了一声,起身走出府门,抬眼望去。沈家的宅前也备了马车,他微挑了挑眉,看来,这沈淮寂也是要回中州城。应惑踏步进马车里面。许佰二坐在马车前边,让车夫驾马车。
马车徐徐走出云外城。应惑在马车里待着无聊,他撩开马车的帘子,撑着脑袋,靠在窗前,百无聊赖地望着四周。朝后面望了一眼。不远处跟着一辆规模跟他这辆马车差不多大的马车,是沈淮寂的马车。望了一会,他心微微一动。
咔嚓一阵声响。
“快停下!”马车突然一阵颠簸,许佰二当即喊道。撩开身后马车的帘子,担心道:“少爷,你没事吧。”
应惑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眸望他一眼,语气散漫道:“无事。”
“没有事就好。”许佰二放下心来,笑道,“我这就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许佰二走下马车,走到马车后面。车的横梁都断了,近乎瘫痪。
“少爷,这马车的横梁断了。”许佰二回到马车前,有些底气不足,小心翼翼道。
“修得好吗?”应惑瞥他一眼。
许佰二赶忙保证道:“小的马上叫人修,一定不会耽搁的。”
应惑不耐:“那还不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