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坐在桌案边的沈淮寂,桌案上铺着几本经书。应惑丝毫不客气地到他身前坐下,笑道:“淮寂兄,是回中州城吗?正好我也要回中州城,我家的马车坏了,看起来一时半会是修不好了,淮寂兄,搭我一乘如何?”
沈淮寂瞥他一眼,不言。应惑道:“淮寂兄,你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当是默认了,真是谢谢淮寂兄了。”
说完,应惑就在一边的坐垫坐下。沈淮寂没有搭理他。
“少爷。”许佰二走到沈家的马车前,小心地喊了一句。
应惑撩开窗帘看他。
见他没有事,许佰二松了一口气:“少爷,我们的马车……”
应惑打断他道:“我先搭乘淮寂兄的车回中州城。”
“好的,少爷。”许佰二应声。
应惑正想放下窗帘。许佰二道:“少爷,你等等,我给你拿个东西。”
“快点。”应惑没有什么耐心。
许佰二嘿嘿笑了笑,转身快速回到自家的马车里,从里面抱出一个食盒和一件长袍,屁颠屁颠地走到车窗前,递给他道:“少爷,这是点心,路上你要是饿了可以吃了垫肚子,还有一件长袍,别着凉了。”
应惑伸手接过来,接着放下了窗帘,把东西放在旁边空旷的地方,抬起眼看向淡着脸的沈淮寂,唇角微勾了勾。沈淮寂淡瞥一眼他不怀好意的脸,不言。
第15章 宴会
合欢宗的弟子最颤长用药与用香,尤其是魅术。可惜,应惑没能继续到他母亲的衣钵,也从来不了解合欢之术。
不然,这个氛围,还挺适合搞点东西的。应惑看了一会沈淮寂,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个糕点放进嘴里。
沈淮寂低垂着头,看经书。应惑挪着身体凑过去:“淮寂兄,怎么你每天都在看经书,不会感到厌烦吗?”
沈淮寂瞥他,依旧沉默不言。
应惑唇角微勾了勾,从食盒里拿出用小碟装好的糕点,放到桌面上:“淮寂兄,这是我家弄的糕点,如果你饿的话,可垫一下肚子。”
沈淮寂的马车里可谓是没有一点吃的,除了以他这个身世该有的配饰之外,还有几本书籍和茶水之外,别的可以消遣的东西都没有。真是够无趣的。沈淮寂望一眼那糕点,还是不说话。
见他一点反应没有,应惑无趣极了,他吃着糕点,目光在车厢里到处观望着,过一会回到沈淮寂的脸上,一直盯着他看。最后盯着眼睛累了,他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身体朝沈淮寂靠去。
“淮寂兄,你成天都这样淡着脸,难不成除了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