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流出。
“许惑。”
应惑唇角有些泛白,看着他眉眼的焦急,轻啧了一声。若不是现在的他实在是痛的厉害,他都想吹一记口哨了。
可算是在这块冰块脸上,能看到比冷漠更多的表情了。
可惜应惑还没来得及欣赏更多,他就痛晕过去了。这该死的凡人躯体,只会坏他的好事。
第18章 死遁
“找死!”
有手在胸口腹部乱动。应惑睁开眼,伸手抓住那只手就欲掐断,眉目间满是戾气。
“醒了。”微淡的声音传来。
应惑顿住,抬眉,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冷淡的脸。他眉间的戾气瞬间褪去,神色有些茫然,身体动了一下,牵扯到伤口,一阵发疼,他暗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清醒了过来。望向沈淮寂,眉目微挑了挑,笑道:“淮寂兄,你怎么在这?”
沈淮寂不言。等不到他说话,应惑心底暗哼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缠了一圈的白布,他狭长的眉眼微眯了一下,再次抬起头,望沈淮寂一眼,再看着四周。
“这是什么地方?”
“沈府。”沈淮寂道。
应惑转身便要下地。也无暇顾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他身上这一身伤,就这么被沈淮寂发觉,那可不行。这身体是彻底不能用了。
沈淮寂按住他的肩膀:“你想去哪里?”
“自然是回家。”应惑道。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沈淮寂薄唇微抿了抿,“还是等伤好再说。”
应惑狭长的眉眼微挑了挑,凑到他跟前:“淮寂兄,你这是关心我吗?”
沈淮寂不言。应惑轻笑了一声,发挥起了死乞白赖的本性:“既然淮寂兄这么想我留下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他大大咧咧地坐回榻上。此时的他衣衫不整,衣袍松松垮垮的,腹部缠着的白布因着他的动作,又渗出了不少血。
休息了一会,一阵疼意袭来,应惑皱起了眉头,身体微蜷缩在一起,虚喘了一口气。那一箭直接把他的身体贯穿了,原本就无法愈合的伤口,这会是雪上加霜。这副原本就被人下了毒的身体,看来是彻底不能用了。
沈淮寂望着他痛苦的神色,淡眸微敛,起身离开厢房。应惑看着他离开,有些茫然。过一会,沈淮寂带着一个大夫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伤又复发了,你给他治疗。”沈淮寂道。
“是,少爷。”大夫道。
看着那老大夫要过来。应惑道:“我不需要他救治。”
沈淮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