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五殿下。”沈淮寂抬起酒杯,对着他的酒杯碰了一下。
应惑碰了碰,突然他手中的酒杯溅落,顿时杯中的茶水落到了沈淮寂身上,那身华贵的红袍,瞬间便被茶水给打湿了,茶叶还沾到上面。
“不好意思,沈状元,没拿稳。”应惑头歪了歪,唇角微勾起,虽说是在道歉,但看起来没有什么诚意。
“五殿下,无事。”沈淮寂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微顿了顿,随后道。
见他表情没有波动。应惑心中暗哼一声。真的这么淡定吗?
“我还是给你擦一下吧。”应惑假装好意,他从衣襟里面掏出一块手帕,弯下腰就要擦拭,落在沈淮寂双腿间衣袍处的脏污。
沈淮寂抬手遮拦他的双手,淡道:“不劳烦五殿下了,我自己来即可。”
“那行。”本来就只是想做个样子,应惑顺势收回了手。
鼻息之间透出一抹香气,沈淮寂身体微僵硬,抬起头看着应惑的脸。
已经很久没闻过这种香气了。这两年来,沈淮寂寻着世间各种香料几乎把所有搜罗而来的香料都闻了一遍,但没有一味是他想要的。如今却是在这五殿下身上闻到了。
“沈状元,你看我做什么?”应惑道。难得窥到沈淮寂眼眸之中除了淡漠之外的情绪,应惑不禁挑了挑眉。
“无事,冒犯五殿下了。”沈淮寂收回目光,淡道。
应惑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沈淮寂坐回到座席,他拿出一方手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袍上的污渍。
其他人看着这场闹剧,都不太敢说话,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五殿下似乎不太喜欢沈淮寂,不然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朝他身上扑茶水,方才那酒杯的滑落,分明是故意的。
一时之间,参宴的众臣,私底下各种心思涌动。
应惑从宴席出来,他心情说不出来的好。终于给他找着机会刁难楚淮霁,而且这刁难,楚淮霁他还得受着。以后若是他一直都是这个身份,那这凡间渡劫的楚淮霁,日后就得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处处忍让他了。想着,应惑心情就愉悦极了。
他轻轻哼了一声,掩唇打了一个哈欠。这尊身体病殃殃的,现在困意袭来,才刚夺舍,还没来得及适应,反正楚淮霁一时半会也跑不了,来日方长。
应惑转身准备要回寝殿去好好休息了。突然一个人朝他撞了撞,他脚步微一歪,差点摔倒,他眉目闪过戾气,朝那人看去。是徐聿洐,着一身的红袍。
“对不起。”徐聿洐一脸战战兢兢,很是惶恐,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身份,更是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