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头发白了一半,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衰老,格外老态龙钟。
昭帝虽心伤,但见他这模样,也不好多问了。
“辛苦道长了,来人,快去带道长去休息。”
“是,陛下。”于全急匆匆地带着几个侍从搀扶着白观。
望着白观道长离去,昭帝抬头望一眼被封住的殿门,低叹了一口气,随后沉着声音道:“此地日后不许他人靠近。”
“是,陛下。”
没有白观道长在,昭帝也不敢在这里久待,匆匆离开了。
随着昭帝的离去,参与这件事的官员也快步离开。
“他果然是一个邪物。”张懋道。
沈淮寂淡瞥一眼那殿门,沉默不言。
张懋道:“沈大少爷,你此劫算是过去了。”
沈淮寂朝他点了点头道:“这段时间多得先生您相助。”
“沈大少爷,你言重了。”张懋笑道,“老夫可没有帮你什么。”
沈淮寂没有说话,他再看了一眼那殿门,便不再留恋,转身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惑悠悠转醒,他睁开眼,鼻息之间都是浓厚的血腥味,身上被捆链紧绑着,连带他的魂体都被锁住了,这会太过虚弱了,一时半会,难以抽身。应惑低咳了几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黑漆漆的一片,都是锁阵。
依那白观的道行是无法消灭他的魂体的。身上的伤太重,一身半会也无法抽身。意识到自己的境地,应惑不做无谓的挣扎,沉下心来冥想。只是人间的灵气实在是太弱了,也不知道他要待多久才能恢复修为。
漆黑的殿宇突然传来一道光线,伴随着。应惑睁开眼睛,感受到那道亮光,觉得有些刺眼,眉目微微皱了皱,他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待多久了。
门口站了一个人,应惑眨了眨眼,等看清楚那人的脸,不禁挑了挑眉眼。
是徐聿洐。
徐聿洐迈步走到应惑跟前。应惑朝他嘶了一声,想要恐吓他。但是徐聿洐面色丝毫不变。
这倒让应惑有些意外。这人之前在他面前不是胆子很小的吗?现在怎么一点也不见惧意。
“你来干什么?”应惑暗哑着声音道,“不怕我吃了你吗?”
徐聿洐没有回答,反而道:“要我救你吗?”
“你想怎么救我?”应惑一顿,看着他沉静的眉眼。
“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徐聿洐道,“陛下和道长要我问你一些事。”
原来是被派来问他话的,应惑扬了扬眉:“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徐聿洐问:“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