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许惑早就死了?”应惑挑眉。
徐聿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道:“他因毒而死。”
应惑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你知道得这么清楚?”
徐聿洐道:“毒是我下的。”
应惑微愣了一下,接着看着徐聿洐的脸,忍不住笑了几声:“呵,真是小看你了。”
没想到他藏的那么深。恐怕任谁也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这么胆小怕事,敬小慎微的人,暗地里心思和手段这么多。
“现在只有我能救你。”徐聿洐道,“不久之后,道长便要把你押送到长行山,届时我会和道长同行,那时候,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要听我的话。
应惑嗤笑了一声,满是不以为然道:“你想操控我,你觉得我会听你的话吗?”
“你会听的。”徐聿洐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被激怒,话语平静却又带着驽定。
“那就等着。”区区一个凡人,也敢威胁他。应惑语气不屑道。
徐聿洐静静地看着他,他四肢都被捆绑着,周身一道黑雾缭绕,身上黑色的长服破碎,衣衫褴褛,隐隐可见胸口那道血痕,一时没有说话。应惑敛起眉眼,不再看他,丝毫没有把他打量的目光放在眼里。
“你三番四次的找沈淮寂,难道是你喜欢他吗?”徐聿洐到底还是忍不住,再次问了出来。
“这管你什么事。”应惑很不耐烦,“没别的事,你可以滚了。”
听着他的话,徐聿洐平静的眼眸微沉了沉,又道:“你难道不想知道现在沈淮寂的情况吗?”
应惑抬头:“他现在怎么样了?不会是被我拖累了吧。”
“没有。”见他迫不及待的样子,徐聿洐敛唇道,“这次你能被白观道长禁锢住,全靠他,如果不是他,恐怕白长道长也没有那么快就把你困住。”
应惑唇角微勾了勾,心里闪过一抹恨意:“我说他怎么应旨应得那么快,原来早就想好怎么对付我了,哼!”
这楚淮霁,就算是成了凡人,也还是这么无情。
“你要找他报仇吗?”徐聿洐认真打量着他的表情,问道。
“这关你何事?”应惑眉目很不耐。
望着他不耐烦的眉眼,徐聿洐低声道:“你夺舍了他身边的人都是为了接近他,但看他这样,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对你动心。”
应惑重哼了一声:“谁稀罕他的动心!”
望着他恼怒的脸,徐聿洐继续道:“这次原本陛下想对沈淮寂重重赏赐的,但是沈淮寂推拒了,他已经辞官,明日便回中州去了,他不会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