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徐聿洐把季获的身体运送回了京州。为了防止季获身体的腐败,白观道长特意给覆了一层法术。所以,回到京州之时,季获的躯体还没有溃烂。昭帝很是伤心,为他举行了一场厚重的葬礼。而徐聿洐在之后也得到了昭帝的万般重视,成为了朝中新一任红人。
秋日,草木箫瑟。办完公事,徐聿洐从宫里面出来,回到府邸,从马车上下来。门口的侍从立马上前,恭敬着脸道:“大人。”
徐聿洐望他一眼,转身迈步进府里。侍从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徐聿洐偏头:“不用跟着我,你去做你的事。”
“是,大人。”侍从悻悻地笑了一声,不再跟他了。
徐聿洐迈步回到书房。他到椅子坐下。把手中的奏折放到桌面,便偏头看着窗外。秋风萧瑟,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年有余了,也不知道应惑什么时候回来找他,难道是骗他的吗?想着,徐聿洐宁静的眼眸微暗沉。
他摸了摸腰间,掏出两块玉佩。手在上面抚摸着,这两块玉佩,一块是应惑附身许惑是送给他的,另一块是应惑附身季获是送给他的。这两个被应惑附身的人没有什么共同点,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他们有一个相同读音的名吧。
徐聿洐手指抚摸着玉佩上的轮廓,玉佩温润,透着一抹凉意。抚摸久了,他甚至能够勾勒出上面的一笔一划。
在书房待了好一会。书房的门被轻轻敲了敲,徐聿洐开口:“有事。”
“大人,该用膳了。”侍从低声提醒道。
徐聿洐收好玉佩,起身离开书房,到偏厅用起了膳。
花了大概两刻中的时间,徐聿洐用完膳,从偏厅出来。他抬头看着天上挂着的月亮,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圆。
徐聿洐转头走向后院,想回厢房里面休息。
突然面前视线一黑,一个人挡住了去路。徐聿洐抬起头,看到来人微微顿了顿。
只见面前的人穿着一身黑袍,五官异常的俊美,头发微披着,眉眼狭长,形似桃花,嘴角微勾,隐隐带着笑意。徐聿洐还没有看到过如此貌美的人,何况看着此人的打扮,还是一名男子,一时之间,看出了神。
“啧。”应惑轻啧了一声,“看够了没?”
徐聿洐瞬间回过神,眼眸微沉下来,警惕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让我教你修行。”应惑眉目微挑了挑。
徐聿洐一愣:“你是应惑。”
“不是本尊还能是谁。”应惑轻哼了一声。这一个月来,为了能再次来到凡间,他可是费了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