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那情蛊一点屁用都没有。”一说到情蛊,应惑便想到他被白观设局的事,心中微愠怒。
察觉到他的怒火,慕容谷只能笑笑,不敢说话。
应惑冷哼一声,揪住沈淮寂的衣领。把他从榻上拎起来,转身离开。
望着应惑带人消失。慕容谷长松了一口气,这魔头可真是难伺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就没有人能真正收服他吗?
应惑离开药谷,到了魔域附近的一座平平无奇山,平时不修炼,应惑便是在这里住,山上有几间木屋。应惑推开木屋的门,点燃放在桌面上的蜡烛,把沈淮寂按到榻上,掐上他的人中。
沈淮寂睁开眼,淡漠略微迷茫,等看清面前的景象,瞬间恢复了清明。
“醒了。”应惑松开他的人中。
沈淮寂望着应惑那张俊美又陌生的脸开口:“这里是哪里?”
“你无需知道。”应惑没好气地说。
他眉眼张扬,沈淮寂淡眸望着他的脸好一会。被他看了好一会,应惑莫名有些不自然,轻嗤道:“啧,这么看着我,真喜欢上我了。”
“是。”瞧着沈淮寂喉咙滚了滚,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
是情蛊在起作用,还是他假装的。应惑狐疑着脸看他,离了他半步。
“当真吗?”
“真的。”沈淮寂说道。
应惑冷嗤:“谁信你的鬼话,上次本尊就是信了你,才会被那白观设局。”
沈淮寂薄唇道:“上次之事,是我的不对,你要如何报复我都可以。”
应惑重哼一声:“那同我双修。”
他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沈淮寂瞬间一愣,随后冷眸微闪烁。
“你……”
“你什么你?”应惑很不耐烦,扯掉了身上的长袍,“快点。”
他身上的长袍解下来,胸口便袒露。他胸口处缠着一层厚厚的白布。没有白布包裹的地方,一片白皙。
鼻息之间都是血腥味。沈淮寂清楚的知道那白布下面是怎样骇人的伤口,他从白布转移开目光,视线落到应惑那张苍白的脸上。
他的脸异常俊美,一双红瞳带着些邪气,修长的墨发垂在肩侧,因着受伤,脸色各外苍白,毫无血色,透着一抹极度的破碎。
沈淮寂语气透着的温柔:“你受伤了,需要好好休息。”
“这点伤算什么,本尊都不怕你怕什么。”应惑不耐烦,他从腰间掏出了一枚催情药丹,直接塞到沈淮寂的嘴里。
不知道他给自己吃的是什么,但沈淮寂也没有任何抗拒吞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