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得不错啊,我就说情蛊有用吧。”
应惑懒得回答他的话,斜睨他一眼。慕容谷嘿嘿一笑,识相地不再问了。
应惑一直待在药谷,没有回木屋,慕容谷和徐聿洐下山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半靠在亭子里的长凳里,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手里把玩这一片竹叶。
“圣尊大人,你要的衣物小的给你带回来了。”慕容谷到他跟前,恭恭敬敬地递给他一个乾坤袋。
应惑散漫地掀开眼皮,从他手里接过乾坤袋,接着从腰间里面掏出一袋灵石,扔给他:“谢了。”
说完,转身离去。
望着瞬间消失的人影,徐聿洐抬起头,偏头望向慕容谷,笑道:“慕容先生,不知学生什么时候才能会像应公子那样有实力。”
“这个我可不知道。”慕容谷摇了摇头。“我若是知道我还能任凭圣尊摆布吗?你只是一个凡人,能修到辟谷这一步已经算是逆天改命了,别好高骛远。”
徐聿洐敛眉。
应惑回到木屋,屋里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应惑鼻翼轻轻动了动,看着坐在一边还没有动筷的沈淮寂,狭长的眼眸微挑了挑:“啧,特地等我回来吃饭呢,真是好生贤惠的道侣。”
沈淮寂不言。应惑丝毫不客气地坐到椅子边,拿起筷子吃起来,等吃完,他放下筷子。把手中的乾坤袋递到沈淮寂面前:“你穿本尊的衣服不合身,给你买了新的衣服。”
闻言,沈淮寂接过他手中的乾坤袋。
用完晚膳,应惑又催促沈淮寂跟他双休了,不过坦诚相待之时,应惑还是忍不住给沈淮寂喂了药。
就这样,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了,还算安定。应惑的伤口的寒气驱散得差不多,没有寒气笼罩的地方,伤口正在愈合。
经过晚上一番折腾,沈淮寂醒来,望着应惑,目光落在他胸口凌乱的布带上,这段时日,他总是被应惑下药,有些事糊里糊涂的,只隐隐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还有什么感觉,别的都没有什么记忆了。
这还是第一次,沈淮寂见他的布带掉落。想着之前看到的伤口,沈淮寂薄唇微抿了抿,手放在应惑的胸口上,触碰到布带。
“你在干什么!”应惑瞬间被清醒,见到沈淮寂的动作,立马凶巴巴道。
沈淮寂也不生气,相反还挺有耐心,手也没有收回:“你的伤口如何?”
“关你什么事。”应惑毫不留情地抬起脚,一脚把他踹到地面上。沈淮寂一时猝不及防,他往后一摔,整个人摔倒在木屋的地面,脑袋狠狠砸了砸,闷声一响,他有些头晕,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