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笑着道:“圣尊大人,我这就给你包扎。”
他解开应惑身上的白布。徐聿洐站在他们面前,沉静的眼眸一直看着应惑身上的伤口,那道伤口上面萦绕的冷气已经消失。
之前他不知道为什么应惑身上的伤口总是愈合不了,开始修炼之后,才注意到那股冷气的存在。
慕容谷在徐聿洐捧着的托盘上拿起药膏就要给应惑上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手骤然一疼,如同筋脉断裂一般疼痛。慕容谷忍不住惊呼一声,把手缩回捂住。
“怎么了?”听着他驴叫似的哀嚎,应惑好看的眉头轻蹙,“你叫什么叫。”
慕容谷看着自己依旧在疼的手,查探了一会也看不出哪里受了伤。那么很大可能是他可能中了某个药或者咒术。长年泡在药房,炼制各种丹药,会出现这种情况,倒也算是正常。
“圣尊大人,或许是小的昨夜炼制丹药伤到了,不如让徐聿洐给你抱扎吧,他最近跟我学,包扎这种事情他还是会的。”
“可以。”应惑倒也没有多在意,点了点头。
“那聿洐你给圣尊大人上药吧,注意别牵扯到了。”
“知道了。”徐聿洐点头,把托盘放到石桌上。拿起药物,站到应惑跟前,小声说,“圣尊,我手生,可能有点疼。”
“你又不是没给本尊上过药,上就行。”对于他的磨磨唧唧,应惑略微不耐烦。
徐聿洐平静地眼眸垂下来,望着他淹没在腰间的红印子,徐聿洐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段时间,他没少从应惑身上看到。徐聿洐抬眸,目光落在他白皙锁骨上边的红印,心中的妒忌愈发甚,不过他面色不显,低声说到:“原来圣尊您还记得这件事啊。”
“本尊什么不记得。”应惑哼一声。
徐聿洐垂头,药粉倒在他那深可见骨,流出血液的伤口处,药粉的止血效果非常好,一沾伤口,血液瞬间停止了流动,伤口附近的血液凝成一团。
药分的效果好是好,但副作用也明显,伤口如同被噬咬一般疼痛,应惑身体猛然一颤,他唇角略微泛白。
“圣尊,你没有事吧。”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徐聿洐连忙问道,语气着急。
“我没事。”应惑面色不显道。
药粉倒完,徐聿洐拿起白布给他抱扎伤口,因为先绕身体一圈,徐聿洐只能站起来,微着他的腰一穿,俯视的动作。徐聿洐更能看清楚应惑长袍之下的身体。他喉咙微微干涩,眼睛没有再乱看。中规中矩地把白布缠好,接着给他打了一个好看的结。
“已经好了,圣尊。”徐聿洐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