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绝对不会牵扯到宗门,还请师尊放心,倘若师尊不放心,可以跟弟子断绝关系。”
“你……”没有想到他态度如此坚决,天衍真君又气又无奈,最后想到一个可能,“你可是对他上了心?”
“没有。”楚淮霁想也没想就否认,“只是弟子有事情还没想明白。”
望着他垂着头,天衍真君也没有办法,只能恨铁不成钢地低叹了一口气,随他去了:“好,希望你能快速处理好此事,斩断跟这个魔头的纠缠之后,就把他交于为师。”
楚淮霁不言。
“你要注意分寸,倘若你着了道,陷了进去,那为师也不能帮你太多。”天衍真君嘱咐道。
“是,师尊。”楚淮霁应了一声。
天衍真君深深望他一眼,再扫一眼被他一掌拍晕过去的应惑,转身离去。
他一离开,寝殿里只剩下楚淮霁跟应惑。楚淮霁迈步到榻前,伸出一只手放到应惑的丹田上。天衍真君那一掌,让应惑的丹田有所受损,本来应惑身上有伤,修为还没有恢复到之前,又跟楚淮霁打了一场。现在伤只能更重。
魔修的丹田与正修的丹田是两个东西。魔修和正修天生不对付,楚淮霁的灵力只能伤害到应惑,注定无法用灵力医治应惑,哪怕之前他们双修,也不过是让楚淮霁吸纳掉自己埋在他体内的灵力。
楚淮霁把手从应惑丹田处收回。淡眸望向应惑嘴角还未干涸的血渍,他从腰间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把血给擦拭干净。血液没了,应惑苍白的唇角露出来。
望着那格外苍白的唇,楚淮霁顿了顿,他收回手帕,瞥一眼手帕之中的血迹,最近他变得格外的优柔寡断,这可不是他的作风,毕竟他是修无情道的,最忌讳的便是为情绪所左右。
也许,是那情蛊在作祟,把那情蛊的解药吃了他就会好一点了。
一道冰冷灵气在手中浮现,瞬间,掌心之中沾满血液的手帕瞬间化为灰烬。
“聿洐,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找你也找不到。”
慕容谷在打理着院落里的药草,看到突然出现在院子里的徐聿洐,开口道。自从几天前跟他说了楚淮霁和应惑的打斗的事之后,徐聿洐离开之后,便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在药谷了。慕容谷还以为他离开不会回来,没想到他又回来了。
徐聿洐朝他笑了笑:“慕容先生,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回来就好。”慕容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其实他不好意思说,他离开这几天,慕容谷是一点也不担心他,慕容谷是一个药痴,真正能夺走他注意力的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