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郎此刻来的这边席间,他提走了周天述手中的酒盏。
周天述酒量不算特别差,但到底不是个常常喝酒的,现下已经脖颈红斥了些,明显醉意上来了。
周天述手中的酒盏被沈长郎一把给拿走,这边阮进玉和周天述俩人的对酒算是被如此叫了停。
可,阮进玉没看边上,只低着头垂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酒盏,没什么神情的将刚被宫女斟满酒的酒盏握手中,尖牙先咬上盏沿,唇再一同覆上,清凉又灼热的酒水淌过入了喉。
因为这酒斟的有些满,有几滴顺着盏壁滑出外头来,落在他泛白的指节。
沈长郎再管不了旁的,当着太后的面站在边上直直的看着那人,提着酒盏握着盏壁的指尖明显的用力,他方才拿周天述酒盏的动作没收敛,那酒盏中余下的酒飞出去大半来,打湿了他整个手。
现在还挂着几个要滴不滴的酒珠在他手背和指尖上。
沈长郎面上莫名有股悍气,眼中愈发的沉峻。
太后却依旧面上平淡甚至挂着笑唇慈态的样貌看着面前的场景。
最边上的沈惜的视线全部汇聚在自己那突然闯进来的弟弟身上,她盯着那个酒盏看了好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