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低声道:“就连乌兰都来问过我两次,希望我能劝说你放松一些。”
小蛇一手撑着脸,低声道:“我也不是说怪罪自己,我就是觉得……希珀斯怎么就不能管住他的族民,哎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大祭司,不是族长。”
朱诺告诉过他,龙族的族长似乎是希珀斯的长辈,他现在做事偶尔也是要看族长脸色的。
就像认识观南之前的朱诺。
而现在朱诺已经脱离了那样为难的局面,作为朋友和合作伙伴,他也想要为了将来和自己,帮一把希珀斯。
“观南,你很好。”朱诺将他两只手都握在手中,两人的手差不多大,但肤色差过于明显,小蛇平时跑来跑去得多,晒黑了不少,而朱诺总有羽毛遮着阳光,就算天天晒太阳,也不至于晒黑。
他的话让小蛇叹了口气,观南低声道:“我真想把他们揪出来全都干掉,但我并不想杀更多的人……我只是想保护伊恩和小鸟,保护大家,保护朱诺。”
“我也是。”朱诺与他额头相抵,压低声音道,“我会站在你身边,一次又一次告诉你,这不是你的错,够不够?”
观南被他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弄得有些脸红,却厚着脸皮凑上去贴贴他的侧脸:“我的脸热吗?”
“有一点。”朱诺看他情绪恢复过来,笑道,“回去吃饭?”
“嗯。”观南垂下眸子,与他短暂地亲亲,十指相扣不愿意松开,直到夕阳将他们也笼罩。
……
“长大了好多。”观南戳戳小殷鸟的胸..前羽毛,手指陷了进去,小殷鸟懒洋洋趴着不乐意动,任由伊恩把他的尾巴当成玩具拍着玩。
距离龙族的背叛者失去踪迹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这两个月中,荒原上的族群们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有人在领地边上巡逻,这不会让他们心中生出疑虑,他们知道,这也是为了幼崽和领地的安全。
小蛇和安雅以及莱萨保持着每三天见一次面,交流信息的频率,但始终没发现任何有用的消息。
这期间朱诺甚至托别的信使为希珀斯带去了书信,得到的消息自然和观南猜测的一样,那些背叛者们也没有回到北方。
“观南,我今天就回去了。”之前受伤的信使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实际上也没什么东西,无非就是两个用来装东西的小袋子,还有一些小果子食物——他和需要吃毒草毒果的观南不同,树林中随处可见的野果都可以作为他的食物。
听见他的话,观南趴在屋顶上往下看去,身边巨大的殷鸟伸..出爪子勾着他的衣服,以防他滑下去,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