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在自己怀中吐血的模样,那种抚过皮肤发凉的触感,冥王就难以拒绝。
最后还是在漱清身边躺下了,冥王正经地说:“老实睡觉,等会儿再起来喝药。”
漱清枕上冥王的手臂,脑袋发晕也不妨碍他继续制定之后的对策。
眼下算是个冰释前嫌的好机会。
跟冥王闹了那么些日子,真要漱清低声下气地求和讨好,他根本做不到。
昨晚算是冥王给了个台阶,但要一直不上不下地僵着也不行,冥王迟早又要发疯。
至少现在能正大光明的示弱或任性了。
之后可不能再惹冥王生气了……
在他顺利离开之前,最好是跟冥王保持和平相处……
想着想着,漱清真犯迷糊睡了过去,不过并没睡太久,因为下人煎好了药端来,冥王喊他起来喝药。
端药来的是小草。
这次他因是新来的躲过一劫,却也被吓得不轻,此时抖如筛糠,碗面水纹晃荡得厉害。
倒是一眼能排除嫌疑。
懦弱唯诺的模样让冥王看了就火大。
“连碗药都端不好,放下,赶紧滚出去。”
小草将药放下,逃跑的脚速意外很快,立刻不见身影。
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漱清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快点把药喝了。”
漱清回神,看着黑乎乎的药汁,眉头都凝到一起,表情分外痛苦。
“可不可以,待会儿再喝……”
“现在就喝。”
“……”
除非脑子有病,否则没人喜欢喝这么苦的药,漱清也一样,先前就不爱喝药,上回那些药断断续续只喝了没几回。
但这回是危及到了生命,漱清更惜命,挣扎一会儿后,还是端过药碗大口饮尽。
天气已黑。
吃过药,嘴巴发苦难受,为了将嘴里的苦味压下去,漱清终于肯吃几口东西。
冥王耐心地陪着他,又有几分看不下去:“这才吃了几口,多吃点,早上你说的想吃肉,还有烤鸡,现在怎么不吃了?”
早上是想吃没错,但现在闻着就恶心,即便冥王亲自为他盛汤,可看到油腻腻的汤水,漱清就有些想吐。
伸手将碗推开:“……不吃不吃,我现在不想吃了,闻着就怪恶心的。”
“娇气。”冥王这么说,“看来真是把你惯坏了。”
漱清差点又忍不住,想回击这算什么惯坏,他要真担得起这一声惯坏,还有人敢给他下毒吗?
还好中毒减弱了他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