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要不是闻到了香味,冥王真会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然后时间一久,香味开始变得若隐若现,漱清还是没有声响。
冥王便有些坐不住,为了验证真假,这才让几位下属先离开。
这样很不对。
堂堂冥王殿下,怎么能仅为一阵香味就分神,反将正事放置之后呢。
可对上小蝴蝶,冥王发现自己就是更容易被一瞬间的情绪影响。
脚步迈向后边的小房间时,甚至已经为自己找到了开脱借口——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今日没什么要紧大事。
而且他是冥王。
堂堂冥王殿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对是错,全部由他说了算。
看向犯困疲惫的小蝴蝶,冥王站得笔直,声音也没太多情绪起伏。
“你还没说,跑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我的议事殿,谈论的都是冥界要紧机密,任何人不能擅入,你知道擅闯的后果吗?”
一旁的侍女听闻,已经有些站立难安。
冥王不一定会对漱清怎么样,可要出了事,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但漱清还懒懒地坐着,面对冥王严厉的质问,不见半点惊慌失措。
“可是醒来不见殿下,我有点害怕嘛……”
“……”
作娇的甜言蜜语。
可穿过耳朵时,整个胸腔都好像晃过了波动。
而且距离近了,漱清身上的香味就更清晰了。
或许是闻到的次数多了,冥王不仅习惯了这个味道,还有点喜欢上了。
闻着感觉很安心。
总能莫名其妙地平静下来。
“呵,就你会装。”
但开口回应,冥王殿下还是冷静无情的,不会轻易相信仅此而已的甜言蜜语。
“我没有装,我是真的害怕,我不想待在没有殿下的地方……”
漱清掐了点嗓子,说话便也显得软弱起来。
“何况殿下把我身边的人全换了,一个我都不认识……”
非常顺利自然地引入话题。
冥王看了眼小侍女,问:“春梨呢?不是把她还给你了?”
新来的小侍女不可信,绝对是冥王的人,漱清不好说谎,只能说得模糊些。
“我想吃酥点,就叫她去买了。”
“那个胆小如鼠的窝囊废呢?”
还留在漱清身边的就这两个,不是春梨就是小草。
漱清还怕冥王不会问到呢,没想到一切顺畅。
漱清便道:“他确实胆小如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