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贴近丈夫的胸膛后,这种感觉就奇迹般地消散了。
他对这样的拥抱感到熟悉。
以前殷无渡肯定这么抱过他。
“……殷无渡。”
“怎么了?”
“你以前,这么抱过我吗?”
这个问题莫名有些可爱,冥王笑了笑:“你说呢?”
“我觉得有,因为你这么抱着我,我有种熟悉感。”
冥王心软得不行。
“当然这么抱过你,我们是夫妻,抱抱你很正常,不然孩子哪来的?”
“……”
漱清明显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殷无渡,你不要说这种话!”
冥王笑:“那当着下人面,你也不要总是连名带姓地喊我。”
“那我怎么喊你?”
“你可以叫我夫君。”
漱清很快回答:“不要。”
“为什么不要?”
漱清说不上理由,可对这个称呼的排斥明显更大:“就是不要。”
冥王实在觉得可惜。
到现在为止,小蝴蝶竟只喊过那么一回,现在连失忆都骗不出第二回。
冥王抱着漱清走出房间,在府内一路慢慢溜达,最后到了花园。
下人们远远看到就自动避开,没有人敢上前打扰。
他们常年不在家的老爷终于有了夫人,并开始长住于此。
上回突然出现,突然消失,这回又突然出现,夫人还怀着孩子,并昏迷了一段时间。
但谁敢多嘴问什么呢。
老爷下了死令,不准在夫人面前多嘴,谁敢多嘴就要了谁的命,一切必须按照老爷交代的来说。
他们只知道,夫人漂亮孱弱却也任性娇气,脾气不太好,时常对着老爷大呼小叫。
可老爷爱得要死,被骂都乐滋滋的,在夫人面前就像另一个人。
漱清缩在冥王怀里,将府邸大致看了看。
陌生又熟悉的。
好像是来过这里,但熟悉感不多,有种并未在这生活过太长时间的感觉。
漱清想了又想,没忍住问道:“我们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吗?”
冥王回道:“嗯,成亲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不过我天南海北做生意,你跟着我一块儿,实际在这边的日子不算太久。”
原来如此。
这个说法听上去很真,又能跟漱清的感觉对上,漱清便没太多怀疑,选择了相信。
也因为花园里的花很漂亮,每朵又大又密,层层叠叠,姹紫嫣红。
微风轻拂过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