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转身就往房门走去,看着很认真的模样。
但不管冥王是认真还是试探,漱清都不敢赌。
冥王的脾气是最无法预测的东西,兴许这一秒是试探,下一秒就来真的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疯?
漱清自己可以什么都豁出去,可牵涉到两条小龙崽就不行。
眼见冥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丝毫没有要停留的意思,漱清还是慌了神。
因为冥王真干得出这种事。
杀掉两条小龙崽罢了,对冥王来说根本不是需要顾虑的事,很顺手就能做了。
漱清眼眶发热,厌恶自己始终要被冥王压制的境地,更厌恶这种反抗不得,做什么都束手束脚,最后还要妥协的感觉。
怒火在胸腔燃烧,漱清大喊出来:“……殷无渡!你站住!”
“……”
冥王立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漱清,双眸里是得偿所愿的欣喜,又朝着漱清走回来。
但漱清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努力压下这份窝囊的湿意,让视线重回清晰,可没过一会儿,眼睛又开始重新模糊。
“清儿……”
“你立刻放了他们!不准对他们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