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够了,实在不该开口对冥王说出来。
可是……
如果他没说出来,冥王绝对不会对天柱死心,之后肯定还会继续拿自己的性命乱来。
说了不行,不说也不行。
要不试着原谅他,要不他就随时去寻死。
遇上这样的家伙,真是倒霉透顶。
漱清很快就被亲得透不出气,但理智还没消失,继续用力推着冥王。
心里更想着,这家伙真是久病初愈该有的样子吗?力气怎会这么大?
怎么都推不开,漱清又有点生气,干脆狠狠咬了冥王嘴唇一口。
冥王吃痛,更多也是对漱清这种行为的毫无防备,下意识松了怀抱的力道。
“……放开我,你放开我!”
抓住得以反抗的间隙,漱清连声说道。
但冥王仅愣了一愣,随后笑起来,对于漱清这种行为虽没防备,却不讨厌,看上去还变得兴奋。
冥王更用力地将漱清抱紧,压根不怕漱清对着他再来一口。
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漱清的唇畔,柔声道:“可是我想你,清儿,我好想你……”
“……”
漱清根本没办法做出回应。
“清儿,我的清儿……”
“……”
漱清的猜想没错,冥王就是力大无穷。
能紧箍着自己无法挣脱,能亲到自己无法推开,最后直接将自己横抱起来,几步就放到了不远处的床上。
圈套。
一切就是个用来捕获他上钩的巨大圈套。
难怪冥王会在寝殿等他,原来从开始就准备好了要来这招。
漱清被亲得发懵,等发现自己被放上床时,即便以最快速度反应过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冥王更强势地亲上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地密不透风,不给半点能逃走的余地。
这方面还是跟以前一样霸道硬来,却又比先前多了温柔讨好,一声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虔诚而小心翼翼,像对待什么贵重珍宝。
漱清因此有了一瞬的犹豫,随后强硬的态度随着躯体的发软放空露出了破绽的角落,接着逐渐向四周瓦解。
心腔莫名酸酸涩涩。
听着冥王呼唤自己的声音,眼眶微微发热,竟想落泪。
如果漱清能下狠心反抗,坚决不从,那冥王将很难得逞,不敢真硬来到最后一步。
可到最后,是漱清自暴自弃般地放弃了反抗,再次放纵了冥王的胡作非为。
算了,他迷迷糊糊地想,人都在这里了,是自己来的,难道还能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