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里滚动的眸光,悄无声息地变暗了一些。
他望着黎琛,泰然自若地说:确实如此,只不过是一次外出,不必特意告诉谁。
当然了。黎琛轻哼一声,转而看向谢无言,瞬间便切为一脸乖顺的模样,师尊,我会乖乖修炼,等着你回来的。
谢无言早已背过身去,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众人探究的目光。
他沉默一刻,才道:我知道了。
在黎琛身后,顿时响起一片看热闹的躁动声。
黎少爷也太可怜了,亏他还是玲珑门的少爷,怎么落得这么个下场?
早说了,像谢家这样的世家,能瞧得起谁?尤其是谢无言,仗着自己是下任家主,就啧,我看这黎少爷是拜错师了,但凡换个人,他都不至于这么倒霉。
即便长老,师长前辈们再如何教导,这些不知轻重,不知尊卑的声音,仍然不可能完全消失。
温灼眼神一凉,迅速扫了一眼众人,这位素来平易近人,温文尔雅的前辈所透露出的凶气,登时令所有人闭上了嘴。
他记住那几个说闲话的弟子的脸,转过头,朝前面说:谢少爷,该走了。
如春日绿柳一般净素清雅的脸上,在看向谢无言的同时,重又恢复了平日亲和温柔的表情。
嗯。的确是时候了,谢无言抬了抬手,火团。
得到授意的鸟儿昂起漂亮细长的颈部,羽翼大张,载着三人飞向长空,风浪一波波扑向周围,将那些闲言碎语全部吹散。
谢无言并没有教导徒弟的经验,黎琛是他的第一个徒弟,也是最后一个,他的一切经验,都是从黎琛身上获得,进行一定总结,最后又返还到黎琛身上。
连谢无言也无法完全确定,黎琛现在的状况,是否称得上是正常的。
幼稚的偏执,直白的嫉妒,与另一个世界的黎琛相比,他的病态程度已经轻了很多。
另一个世界的黎琛
在没有任何人干预的情况下,彻底被折磨成一个疯子,因为幼时遭遇的种种欺凌,患上癫病,每当他癫病发作的时候,四肢都会不住颤抖,浓稠苦腥的血液不断从喉头涌上,一股一股往外吐,像是即将溺死一般,奄奄一息,又无助无措。
一经对比,黎琛现在的样子,倒是好了许多。
谢无言放心了很多。
不论如何,至少黎琛没有再次患上癫病,并且通过修炼《稳灵筑基术》,学会了如何控制灵力,应该不会再发生灵力暴动的情况了。
他已经摆脱了最坏的命运,一点点的,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了。更何况,黎琛这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