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貌美哥儿来猜结果。这局,庄家掷子,他来猜。”
王二麻子看出谢岭有一招,但是他身边的哥儿柔柔弱弱的,全程不出声。看样子是个好拿捏的,于是将主意打到了沈子秋的身上。
谢岭要拦,沈子秋却按住了谢岭,抢先一步开口:“可以。只是我赢了,你不可再耍赖,老老实实地交出卖身契。”
王二麻子答应的爽快:“没问题,但你若是输了,我不要谢岭兄弟的银钱,我要你的卖身契。”
这话惹恼了谢岭,就要上前把王二麻子暴揍。沈子秋却轻搭在谢岭已握紧的拳头上:“谢大夫,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看清小夫郎的话,谢岭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将对方放在受保护的弱势地位。
但沈子秋从来不是依附的莬丝花,他是一棵不同流俗的桂树,他有能力解决一切困难。
于是,相信对方,让了原本的位置给沈子秋。
沈子秋淡笑:“请吧。”
王二麻子便开始摇动白碗,上下飞舞,定然于红布上。
“不要说我王二欺负个身娇体弱的哥儿,在没开碗之前,给你一次修改的机会。”
沈子秋选了个犊采,看热闹的赌鬼均点头,犊采出现的概率最大,这哥儿是个会选的。
王二麻子听了就要掀碗。
“慢着。”沈子秋打断,“你先前说我有一次更改的机会。”
看来,的确是个不会赌的,王二麻子大方道:“对,你想改成什么?”
“卢采!”
沈子秋毫不迟疑,定定道:“再不改变。”
人群中立刻有人窃窃私语:“哪里来的傻子,居然押卢采。先不说卢采极难,刚刚已经出了个,赌场极少有连出卢采的情况。
沈子秋却不受周遭的干扰,气定神闲,手里把玩着银子的筹码:“开吧。”
……
“你不开,就我帮你开了。”
王二赶紧去拦,他还想在开碗的时候做手脚。
一枚银子击了过来,白碗的碎片中,五枚掷子黑面朝上。
卢采!
连续两场卢采!!!
反观沈子秋,手中的银子已不在。
王二麻子面色铁青,两人居然都是硬茬。他就是吃定了赌徒的心理,才又掷了个卢采,没想到反被对方吃了。
从上了锁的柜子里取出卖身契原件和钥匙,让手下带二人去寻章氏。
章氏被关在柴房里,身上已经多了许多道被抽打的伤痕。孩子还好,被他护着没有受伤。
柴房门锁响动,章氏下意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