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地上,垂着脑袋,萎靡出门。
刚迈出房门,叶无言的眼睛睁开,奇怪问道:“这门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飞鸟叉着腰,气沉丹田,学来人的语气:“我问啦,匠人说陛下吩咐的,什么人蠢就要有自知之明。公子还在睡呢,几个人收了门槛就走。我没听懂什么意思,陛下暗示咱们蠢吗?”
叶无言僵硬地弯起唇角,不知道说什么,摸着他的脑袋安慰:“不必自怜,依陛下的个性,应该是明示。”
“对了,飞鸟,去帮我拿几条颜色艳丽的发带,我要有自知之明。”
叶无言一手拎着枝丫,忍不住靠近嗅桂花的澄甜,指腹托了一簇,不由得入了神。
正当时,岳有才远远喊了一声:“叶公子,别来无恙乎?”
叶无言回神,站直了笑道:“嗯。公公来所为何事?”
岳有才擦了擦汗,恭敬地呈上怀里抱的檀木盒,雕工精美灵动,浅浅摇曳木香。
“陛下嘱咐奴赐扇,系红绸。大人不必拘礼,只是私下关切的来往。”
飞鸟见状低头,稳稳接住盒子与红绸,叶无言拿出那柄檀香折扇,夸赞:“真是把好扇,公公辛苦了。”
岳有才承谢,带着笑意走了。
叶无言顺手把玩折扇,透在光下细品,摆摆手:“飞鸟,再把那红绸系上吧,有陛下为咱遮风挡雨。”
“是。”
屋门从内打开,露出青月半伤的脸,叶无言凝神上前:“这是怎么了?”
青月自知办事不力,悲愤欲绝:“属下追那歹人,不小心误入了演武场,被人当成闹事的小人,打了一顿,请公子责罚。”
叶无言强势推他坐好,查看他的伤势,不言语,确认只是皮外伤,松了口气。
“你这呆瓜,罢了。一会可别再逞强,让太医瞧瞧,每日用药。今后,不管办什么事,都要先有命在,不可莽撞。你想让别人看见,也得有命被看到。”
飞鸟挂完红绸,一棵桂树被打扮得别样俏丽,花孔雀一般大开羽扇。
待回首,屋门打开。
叶无言依旧是脸上带笑,身后的青月怅然若失。
——
桂花不是处处都有,玉言宫殿前的丹桂,更是整个大煊都有所罕见。
大理寺两侧,栽种的全是易养活,满是绿意的高树,风拂过,里头官员来来往往,一波又一波。
童清办案归来时,看见的就是其乐融融的一幕。
一团黑衣蹲守在大理寺一角逗猫,身边蹲的略显齐整的浅绿团子,眼睛随那只匀瘦白润的手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