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转。
叶无言看了一眼,思考着苏玄煜只说过不让外人近身,应当只是包括肌肤接触,头发这等死物不能涵盖在内吧?叶无言对那日的酸果印象过于深刻,他绝对不想再体验一次。
苏玄煜负手而立,指甲刺得指节发痛,脸色也莫名发冷,心想:他竟然还把一切当做游戏,生死看得如此随意,从始至终没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心里。
苏玄煜刻意提醒:“小叶子,别忘了你的性命属于我,不要让我做亏本的交易。”
叶无言偷偷瞄了他一眼,将那缕头发拽回来:“嗯,知道。”真小气,头发都不行。
苏玄煜听到他敷衍的应答,瞬间觉得头痛,兴致缺缺道:“今日就到这里吧,待我探明清晰后再行决定。”
叶无言一身轻松地走出御书房,全神贯注思考如何为此战兜底。
说到底这是一本书,他不知道书中的细节走向,但叶无言经历过的一切,远远超脱一本书的范畴。
他对苏玄煜做的承诺是真的,为这个世界心动的一刹那,他想让大煊在历史书中活得再久一点。
——
据苏玄煜安排,会有人在朝堂上检举苏七,紧接着下令封锁苏七全部宅产。
叶无言只需要乖乖在宫中等着,但他岂是甘愿等待的人。
叶无言换了身端庄的雅静衣衫,连苏玄煜常叮嘱的大氅都没披,暗戳戳躲开玉言台守卫,他要看看苏三藏了些什么宝贝院童。
私藏院童的地方很干净,孩子们被关押时表现得一无所知,他们积极配合,仿佛是世外之人发现了新奇所在。
院子肃静,堂中挂着大大的“忠”字,有十几张桌椅分行列摆齐整,旁侧是乖乖等着的十几个院童。
过了六年,他们并非全是幼儿,最大的也是最优秀的一个十八岁,最小的一个十四岁。
叶无言一张脸莹洁如玉,被冻得通红,长睫扑朔,眼尾也泛着红意,整个人身躯病弱的模样。
孩子们只见过迂腐寒酸的教书先生,穿的最华贵的也要属穿着官袍的三王爷,头一次见这么清丽俊逸的境外仙人。
叶无言命人在纸上出了几道题目,笑着对他们说:“谁能算出数来,我手里的糖果子就给谁。”
端坐着的院童因他的笑容看呆了,就像死气沉沉的湖水,被叶无言的一甩尾,注入波澜生机。
他们憋着一股劲,想把最好的答案递交给台上等待着的人。
叶无言所出题目知识面广,难度由易到难,分为好几张考卷。
他想提拔的人,不止要求学识,还要有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