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盯着她问道,“嫌弃我?小时候都是一起喝的。”
“小时候是小时候……”顾风停下动作,盯着杯口研究起江逾夏刚才用过的位置。
“你这人真的很别扭。平常好好的,这种事情上又搞得像那个……禁欲系一样,可我亲你你从来也不躲啊,你想干嘛!”江逾夏说完,气呼呼地出去了。
顾风犹豫一下,还是洗过杯子,用自来水漱了口。回到卧室,看着正坐在书桌前喝酸奶的江逾夏,她突然有点想笑。
这么多年,这家伙找茬的能力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她走过去握住江逾夏的手腕,抽走了那只杯子,“凉,等会儿再喝。”
江逾夏沉下脸转过了头,“你管我呢。”
“小鱼。”顾风后撤一步,伸手搭上椅背缓缓推动,让人体工学椅转了小半个圈。她双手按在江逾夏肩上,俯身低头问道,“如果我是个很坏的人呢?”
整个身体都被笼住了,江逾夏有种说不上来的紧张。她飞快地抬眼瞄了一下,顾风的眼神复杂得让人心惊,简直深不见底。
“有……多坏。”江逾夏别开脸,心跳得越来越快。
顾风没回答。此刻她的眼里只有江逾夏唇上的一点奶渍,白白的,随着她说话而一动一动,看起来美味极了。
这次顾风没有克制,顺着自己的心意用手指轻轻擦掉那点酸奶,放在口中吮了一下。
……没有看起来好吃,比不上正震惊地盯着她的江逾夏。
好了,等着挨巴掌吧,她想。毕竟比起这个,她想吃的只有更多,她相信自己的眼神正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这一点。
江逾夏确实看懂了。顾风的眼神太过直白,简直是想要穿透她的眼睛和嘴唇,看到别的什么地方去。
“你能……等等吗。”江逾夏再次移开目光,脸也红了起来,“我还……没准备好。”
这样的话用这种表情说出来,比起拒绝,简直更像是一种诱惑。
没有等到耳光的顾风,索性得寸进尺地问道,“要是我等不了很久呢?”
“那……亲一下也可以……”江逾夏的声音越来越低。
“亲哪里呢?”顾风靠得更近,字字清晰地在她耳边问道。
江逾夏不敢回答,又或者是不好意思回答,只是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睡衣。顾风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声音极轻极慢地问道,“哪里都可以吗?”
灼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上,却不太像是调情,更像是一种威胁。江逾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皱起眉头想推开顾风,肩膀却被牢牢按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