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炸雷骤然撕穿雨幕,也瞬间搅乱了顾风的思绪,“算了……我……”
江逾夏一下子推开了她,“混蛋,双标狗,你怎么做都可以,想在哪里都可以,我连试一下都不行!”
话虽如此,她却脱掉衣物,拿起浴巾走进了洗手间。几分钟之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带着嗔意瞪了一眼顾风,便径直倒在了床铺上。
顾风没敢吱声,去洗了个澡,乖乖躺在了江逾夏的身边。
正在犹豫着要怎么开始的时候,江逾夏扯掉浴巾按着她的肩膀,整个人压了上来,“让我亲一下,可以吧。”
再说不可以,今天就过不去了。顾风揽住江逾夏的腰,微微仰起了脸。
没过多久,她发现江逾夏学坏了,这人的“亲一下”,是手脚并用的那种。
然而人已经被压住了,要推开也很难。顾风的手刚刚捏住江逾夏的手腕,还没等用力,江逾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薄怒,“你干嘛,很疼的……”
雨声还在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砸在车窗上,也砸在她的头顶上。顾风心里乱极了,眼前只有那血肉模糊的脑袋,滑倒时手掌上蹭到的血,雨夜中家门口闪烁着的警灯。
“咦,你真的……不太行啊。”江逾夏的声音有些困惑,“之前……总感觉你好像湿了……真是错觉吗?”
不是错觉。但顾风没有否认,而是轻轻抚摸着江逾夏的后背道,“再亲一会儿。”
“那……哄你睡个下午觉吧。”江逾夏用两只手按住她的耳朵,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雨声骤然消失了,耳边只有一阵奇妙的低鸣。胸膛被压住的感觉有些难受,口中的温软却分外清晰。
江逾夏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卸在顾风身上有什么问题,只是不停亲吻着,压着她的身体蹭来蹭去。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越来越快,百叶窗飘进来的雨水潮气逐渐蔓延开,顾风听不见雨声,却能感觉到……空气越来越湿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原来是雨声的问题啊……”耳朵上的一只手稍稍拿开时,顾风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软软的,带着一点欢喜,连同温热的呼吸一起打在她的耳垂上。
手下柔软的触感很快变成了顾风自己的脑袋、自己的耳朵,两只手都是。身体上的重量消失了,顾风却感觉整个人都空落落的。
没过多久,她自己的手也被拿开了,两只耳塞先后堵住了她的耳朵,但第二只马上又被拔了出来。
“再说不行我就掐死你。”江逾夏把这句话灌进她的耳朵里,重新给她戴好了耳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