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春色醉人,勾魂摄魄。
白云书愣愣地望着,风光旖旎间,她鬼使神差地抓住眼前人的手腕,一个翻转将人压在身下。
身下人眼中带着戏谑,静静地盯着她瞧,神色一如既往的讨喜。
“凝竹……”
白云书咽了咽口水,开口唤着她。
单单两个字,里面全都是克制的思念。
她的目光直白而大胆,观摩中带上了不加掩饰的渴求,仿佛要就此跌进这温柔乡。
“师尊,我好想你……”身下人伸手触摸上她的脸庞,轻轻说出这么一句。
白云书呼吸愈发沉重,然而,就在这时,耳边却突兀地传来钟声。
“咚——咚——咚——”
晨曦,玄英宗的钟声准时响起,穿透山峦,在各峰间回荡,悠远绵长。
白云书猛地从梦境中惊醒,意识瞬间抽离。
她缓缓睁眼,神色中带着慵懒,素日冷淡的眼眸里还藏着未曾消下去的邪欲,同时烦闷地骂出了声。
“敲敲敲,天天就知道敲!真会挑时候打扰我的美梦!”
自己才俯下身,手刚解开身下人的系带,下一秒就被这钟声扰醒,到嘴的鸭子飞了!
飞了!
白云书试图平复心情,缓缓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
此刻的她脸色微红,青丝散乱,仍在回味着梦中的一切。
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跟平日人前那个淡雅清冷的她判若两人。
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她扶额苦笑,低声咒骂了一句:“我可真是个混账。”
这话带着懊恼,可细细听来,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怎会做这种梦,还是在今日......莫不是昨天冲师逆徒的话本子看多了?
说到底,怎么别人家的徒弟,要么养着养着就对师尊起了歹心,要么养着养着就和师尊双宿双飞,只有白云书的徒弟,养着养着就死了。
而且死得凄惨,为救天下,为救苍生,不入轮回,魂飞魄散。
她叹了一口气,慢慢起身,将自己拾掇好,恢复一贯的淡雅清冷作风,心不在焉地去往膳房。
如果当年……表明了心意该多好,可是没有如果。
世间,没有如果。
人人都道她是高坐神坛的盈夙仙君,可背地里,不过是个丢了徒弟的疯子。
膳房弟子见到她时,还在热情的同她打招呼。
“盈夙长老,今日又来膳房?”
“嗯,你们忙,不必管我。”
白云书淡然的点了点头,神色清冷,自顾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