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式,抱回了屋,放在了床上,相拥而眠。
她将人如往常一般搂入怀。满意的睡去。
隐欢第一次醒来时,整个人都在发懵。
天光大亮,骄阳似火,玄英宗的午休钟早已敲响过。
她看着的熟悉被褥,望着熟悉的房间,一转身,对上了身旁熟悉的人……
隐欢又闭上了眼睛。
她满脑子都是我一定是在做梦,快醒来,昨天晚上是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又在白云书床上!而且今天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逼着自己想起,但脑子像是被挖空了一样,忘记了自己今天要干什么。
腰上忽然被有力的手揽住往后带了带。
“小欢儿,再睡会~乖。”
白云书哄着她。
在白云书这句话的作用下,隐欢真的又睡着了。
醒来之时,隐欢只觉得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她睁眼,发现周遭跟第一次醒来时没有任何区别。
隐欢眯眼,拉开腰间的手,缓缓坐了起来。
完了!刚刚那个,不是梦。
她赶忙看了看窗外。
第一次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而现在,只剩残阳余晖,都快要天黑了……
隐欢扶额苦笑,随又躺下,任由白云书精准搂住她的腰。
“小欢儿醒了?睡得可舒坦?”
白云书问着,隐欢不屑的笑了一声。
“你觉得呢,我的好师尊。”
她后面的这些话说的咬牙切齿。
要问为什么不准备挣扎,她懒得挣扎,只觉得好累好累。
上当了。
昨晚,小亭中早有预谋的双坛酒和酒盏,早就点亮的灯笼,还有,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一切都在不言而喻。
白云书并没有到走不了,没力的地步……她装的!
然后给自己喂酒,让自己成功的错过了早上的选拔比试!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完美错过!
“小欢儿,醒了?”
旁边的白云书被她这动作弄醒,奇怪的开口。
听见了罪魁祸首的声音,隐欢嘴角一抽,伸手遮眼,心中委屈难受。
她不想搭理白云书。
酒所带来的副作用很明显,她现在还在头疼。
白云书察觉到了,直接上手,想要给她按按。
结果的她刚碰到隐欢, 隐欢就不客气的拍开。
白云书的这假好人的样子,隐欢忍不住了。
“为什么,你故意的,你故意的!你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