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先看了看床上的那一套,摸起来很柔软,床单被套的表面都是加了绒的,很亲肤,带着被芯直接买一套倒也省事。
那边还在陪着说话,江知走过去:“不好意思,这个一整套下来是多少钱?”她指着床上奶黄色的那一套问。
老板上下打量她,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能知道什么呀,想着她满脸堆起笑:“美女是想床单被套这些一起哈,真有眼光,这个是咱今年卖的最好的,现在盖舒服着呢,就是放到明年冬天也不冷。”她带着江知走到床前,放柔了声音:“美女你摸摸,软和着呢,还有各种颜色,美女你被子是多大的,我给你找尺寸。”
“不不,我是想买带着被芯枕芯的一整套,这样是多少钱?”
“噢可以可以,这个四件套是成套的,但是这个被芯是我们自己单配的,你这样我给你再拿一套,总共是四百八十八,给算你四百八,行不。”
江知想县城里的物价也不低啊。
“啥被子这么贵啊。”一个陌生的声音传进来,是刚刚在那边争论的那个年轻女人。
她精致的纹眉挑起,满脸的不信:“就这被子要三百多?”
老板略带尴尬的一笑:“这是新疆棉弹的被子,用的都是好棉,盖起来暖和着呢。”
王芸撇着嘴,依然不是很信:“摸起来也就那样吧。”
她也不管老板怎么解释,大大咧咧拉着江知,丝毫不避讳老板就在面前。
“她这四件套本身也才一百八,你拿着三百块去东街头棉花厂,两天能给你弹一床新被子,包管你比这舒服的多,这摸着就不值三百。”
江知听着听着有点回过味了,这是被宰客了。老板看着她眼生,又年轻,肯定是好糊弄的。确实好糊弄。
王芸跟老板理论,句句坚守立场,不管你怎么说,就是认定了不值。
江知看着王芸据理力争,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她试探的喊了一声:“小芸姐?”
王芸回头有点懵:“你是?”
江知仔细看着她的眉眼,虽然成熟了一些,但是基本的样貌还是能看出来。
“小芸姐,我是江知啊,小知,认不出来了吧。”
王芸瞪大了眼睛看着江知,不可置信的揉了揉她的脸:“你,你是小知?哎呦你都这么大了!”她激动的绕着江知转,嘴里还在念叨,“小知都长这么大了哈哈哈!”
江知小时候一到冬天就很喜欢往王芸家跑,两家离得近,那时候王芸家开了一个洗浴中心,虽然不大,但是非常暖和,王芸就像个孩子王一样,谁家的小孩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