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有一股一股的水流顺着墙上的管子往外流淌,深色的水迹在水泥地上漫开,连带着墙根也湿透了大片,水迹还在扩散。
江知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踮着脚凑近把光打向墙面,那根裸露在外的铁管锈迹斑斑,靠上的位置有一道歪斜的裂口,正往外冒水,边缘已经有点错位变形。
“这里好像裂…”她的话刚出口,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道裂缝应声崩裂,整截水管像被掰断的饼干,带着尖锐的铁皮茬掉了下来。
断口处的水柱瞬间暴涨,劈头盖脸就要往江知身上浇。
尽管她已经迅速转身,奈何水势大,上半身还是被瞬间淋湿。
何璟站的相对比较远,只是转身的时候背上淋了点,她赶快把江知拉的更远了些:“没事吧?有没有砸到?”
江知摇摇头,连睫毛上都挂着水珠,伸手抹了把脸,嘴里不住的呸呸呸。
刚崩裂那一下水压大,几乎都淋在了她身上。虽然现在天不算冷,但到底不是炎夏,这一淋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冰凉的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本来宽松的白色长袖衫现在也只能紧紧贴在身上,身体的轮廓一览无余。
何璟帮她拨开粘在颈窝的头发,锁骨和胸前更明显了。眼眸暗了暗,垂下头脱掉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管子老化太严重了,估计是里面还在用水,压力太大撑不住了。”
住在这家的是两个老人,虽然跟何璟家挨着,但是老两口平时不怎么喜欢走动,跟她们的往来并不算多。
虽然两家房子近,但是实际老两口的房子年代要久远的多,只有两层,而且看起来也要更破旧,那时候装的水管都是露在外面的,紧靠在墙壁上。据说老两口没什么孩子,只有一个女儿在外面也是好多年不回来。
外套上还带着何璟的体温,把湿冷的空气挡在了外面。江知点点头肯定了何璟的猜测,她刚想说要不要去前面敲敲门告知一声,何璟拢了拢她的外套衣领:“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洗个澡,别着凉,我去前面跟婶子说一声,晚上再去找你好吗?”
她刚点了个头,何璟就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转身跑出去。懵逼的人还在原地滴水。
水流的声音挺大的,哗哗的从断口处流下,已经有住在周围的邻居出来看热闹。
江知正想回去,住在后面的大娘已经过来搭话:“这咋回事啊,白天不还好好的吗?”
江知只好如实回答:“我也不清楚,估计是老化了,刚刚突然就裂了。”
也有不大的小孩跑出来,连裤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