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学校,金额多的会被广播念出来,全校表扬。
对于一群八九岁的小孩来说,全校表扬就是最好的奖赏,就是最高等级的荣誉,班级里面的同学们都翘首以盼,觉得有薛时绾这么一个摇钱树在,我们班肯定是捐钱最多的。
只有我一直在低头扣着自己的手,交上去的金额我数过三遍,每一笔我都对着表格核对过,班里大多数同学都或多或少有所进账,只有薛时绾名字后面的那一栏是个空白。
果然,广播里开始宣读善款排名靠前的班级,我一边听,一边祈祷其他班级卖的不多,我们班就算没有薛时绾也能排到前面。
但天不遂人愿,广播念了很久,一直到结束,我们班的名字也没有被读到。
班级里面的同学都开始议论,甚至有的开始想要找我要记账的表格。
表格就在我的书桌里,但我绝不可能拿出来给同学们看,无论薛时绾把赚到的钱拿去做什么了,只要他们发现薛时绾挣了很多却一分钱没捐,肯定会横加指责。
老师不在班级里,薛时绾也不在,我努力板着脸,严肃的说:“所有的钱我都如数交上去了,谁对数目有异议可以去找班主任,我手里的表格只给老师看,其他人谁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