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财团前任董事长去世的案子。
我当时不是调查组的核心人员,案件的细节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查来查去最后也没个结果。当初那个信誓旦旦说董事长一定是死于他杀的刑警,现在已经不再这一个行当了。
后来我们一行人受邀去参加了董事长的葬礼,我就是在那里看见姜小姐的,她是西园寺财团的千金,虽然只是养女,却也名副其实地握有实权。”
“这我知道,木元,这不能算作一个合适的理由。”
“可李小姐,你知道吗?全东京最大的赌场,背后的庄家就是她。”
木元的指尖重重点在照片上姜嵇脸部的位置,李念一的心也随之猛地跳了一下。
“你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吗?”李念一声音平静地可怕。
木元再次取出一张照片:“这是我找私家侦探伪装成赌徒,蹲守了将近半个月才拍到的照片。”
李念一瞳孔一缩。
那是女人正在下车的一张照片,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休闲西装,看起来和四周一身黑的人格格不入,却有种天然的上位者姿态。
视角是侧后方,所以只能看见女人四分之一的侧脸,但李念一还是一眼就能看出,那就是姜嵇。
“李小姐,她很危险。据我目前的调查来看,铃木的案子跟她、跟她背后的西园寺财团脱不了关系。让你远离她,只是担心你会有危险。”
第33章 判词
“她不会伤害我。”
反驳几乎是下意识的,那么好的姜嵇,怎么可能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呢?
看见李念一这个样子,木元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劝不动她了。她能够理解李念一的心情,但调查不会因此而停止。
“那如果我说,姜小姐有很大可能就是你那天在案发现场看见的第三人呢?你还能如此笃定地说出这句话吗?
即便不是她本人,也大概率就是她派过去的保镖或是打手,对铃木说了或是做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了她坠楼的结果。”
李念一只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的疼,她不停地喝水也缓解不了这种难耐的感觉。
她想说点什么去帮姜嵇辩解,她想说她眼里的姜嵇是一个怎样怎样和煦,怎样怎样可爱,怎样怎样柔软的人。
可是在警察面前是要讲证据的,她微微张开的嘴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话,只能低垂着脑袋,坐立不安地听着那凛冽的判词。
见李念一不说话,木元只好继续摆出自己掌握的证据。这样做其实很危险,但木元不认为李念一会是那种掩盖真相销毁证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