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子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与江写, 她被那人压在身下, 二人衣冠不整,相拥而吻, 难舍难分, 意乱情迷。
而那与她有着同样面容身段的“宵明”忽而抬眼望向眼前的江写, 神情恍惚,双目迷离,轻柔爱抚着江写的发髻,在那一声几近于轻叹沉吟地呼唤道。
“我的好徒弟...”
看到这一幕,宵明双瞳骤然紧缩,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可随后,她眉眼间一片冰凉, 握紧了那手中的千珏剑,双目决然, 毫不犹豫地斩下一剑。
下一刻,那眼前的景象如同玻璃碎裂般,刹那间四分五裂。宵明只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凝固了起来,旋即便是涌上心头的愠怒。她体内灵力暴虐肆起,随着那两女交欢的景象碎裂开。
温别仍旧坐在房檐之上,一双美目瞧着宵明,涌动着异色,放声笑道:“当真我大开眼界,原来你这所谓名门正派的大宗主,心底魔障竟然是与弟子行苟且之事?”
“难怪...难怪啊......”她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反唇相讥道:“宵宗主,你真是叫人意外啊。”
“说够了?”
宵明神情冷峻,眼底涌动着怒气与杀意,身周登时迸发出惊天长虹之势。
“说够了,就去死吧!”
她嗓音如泠冽寒泉从那天山雪地坠降而下,刹那间压迫感起来,那千珏剑上便涌动起磅礴剑气,她剑指温别。以宵明如今的境界,她绝对有自信在让江写不受任何伤害的前提下,将这狐皮子斩于剑下。
可在下一瞬,她那本酝酿好斩下的剑,却不自主顿了下来。
只见温别那锋利似血般的长甲在划过江写脸颊,又落在脖颈最柔软脆弱之处,那绝色容颜上的笑容魅惑妖异。
犹如利刃,只轻轻一划,便出现一道血痕,顷刻间鲜红的血液溢出,顺着脖颈流淌滑落,她俯下身,鼻尖贴在那颈间滑落而下的鲜血嗅了嗅:“真美味呢...”
饶是如此,江写仍旧没有丝毫反应,犹如待宰羔羊般任由温别拿捏。
“你将我族人杀害,便以为能瞒天过海了?”温别冷笑一声,随即将五只利爪放置在江写脖颈上,眼底闪着寒光,嗓音幽冷:“宵宗主,三思啊。”
听这九尾妖狐口中所说的族人,宵明眉心一蹙,想起了那三年前在洇熊岭灭了的三尾狐。
“师尊...”那昏迷之中的江写缓缓张开了眼,她自觉脖颈间凉飕飕的,随即便意识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此时正处血月之中,这妖狐境界要比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