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万般之下向其询问宵明踪迹。只是没想到,这举动叫卫芷溪看出了端倪。
“师姐多思了…”她只是轻叹一声, 扯了扯唇角, “若我当真能预险, 也不至于多次叫自己性命危在旦夕了。”
“的确如此, ”卫芷溪也轻笑了笑, “只是你从藏羚村醒来过后, 就像是变了个人。”
江写心里咯噔一跳,她知道卫芷溪心思缜密,却不承想她还注意着自己。不过面对这情形她已不是初次经历了, 与宵明相对比,面对卫芷溪, 她更能应付自如了。
“若师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也会脱胎换骨的罢。”
“……”
周遭氛围寂静无比,除了那切菜与流水声之外, 再无响动。过了好一会儿, 卫芷溪将那最后的菜切完, 才看着窗外缓缓开口。
“我能体会。”
那人眸中涌动压抑着异色,江写张了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只听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谷筝哭腔着走了进来,一身干净衣裳此时布满泥泞,脸和手上皆是泥土。而她手里牵着的周容同样如此, 只不过对比之下,羊角辫儿小孩儿倒是露着大牙笑个不停。
“师姐...”
卫芷溪忙拿出帕子, 给谷筝擦着脸上的黑泥,“这是怎么了?弄得这样脏。”
“出了何事?好好地还哭起来了?”
听到这边传来的动静,宵明与胥晏如也走了过来,陈晃和张子辰则是拿着扫帚,从门口露出俩眼睛,好奇地注视着。
谷筝一脸窘迫,尤其瞧见周容还咧嘴笑,就更无奈了,“容儿她爬假山上玩,险些摔下来,我去救她,结果一块掉那莲花池子里了,还把师尊的几捧莲花给……”
她越说声音越小,心虚地瞧了宵明一眼。
“……”
“谷师姑哭鼻子!羞羞!”恰逢此时,周容乐呵呵地指着谷筝就笑。结果下一瞬就被胥晏如从地上提了起来。
“师...师祖……”
胥晏如脸都气白了,“周容,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谁叫你去爬那假山的?!出了长樂峰还不老实,看我怎么教训你!”
周容被胥晏如带到庭院里,眼瞅着屁股要开了花,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其对上谷筝那一脸花猫样子。两个师兄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准笑我!”谷筝瞧着自己新做的衣裳,心一阵绞痛,哭着哭着气得脸都绿了。
“还不是师妹你至今都掌握不顺那踏空而行之术?要么怎会摔个屁股蹲!”张子辰笑出声来。
宵明摇摇头,“好了,你们做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