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三生门规矩,不得对凡人动武...”
这时,一个始料未及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看向卫芷溪,只见其目光直视着云鹤,毫无避忌,又一字一句道:“沈奇对一痴儿动手,大长老莫非都不闻不问吗?”
“……”
鲜少见到卫芷溪会如此言辞锐利,更何况面对之人还是门派长辈。云鹤大约也是没想到卫芷溪会言出质问自己,目光微沉,看不出喜怒,“那你想如何?”
虽然看似云淡风轻,可只有卫芷溪一人知晓,这威压已落到自己身上,面对此人的注视和威压,她毫不怯懦,仍旧道:“应当叫沈奇对这痴儿致歉才是,若就此了事,恐怕对三生门声誉有所影响。更何况有句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云鹤眉间一动,正要发作,却听身侧的胥晏如轻咳了一声。
“芷溪言之有理,想必师尊他也不愿听到此番话入耳吧?”
“……”
云鹤一张脸铁青,目光森然,沉吟了半晌,给沈奇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便拂袖而去。
云鹤走后,那沈奇也自知无人撑腰,便隐忍着在众人注视之下,给那黄贤和痴儿致了歉。
不过虽说是致歉,那人眸子里仍旧是不屑一顾,说罢便关门进屋,也不管黄贤作何回应。
安抚了黄贤后,众人回房继续歇息。
“卫师姐方才真是解气,我早看沈奇不顺眼了!”黄安令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卫芷溪勾唇回以微笑,并未多言。
“我当这黄贤独身在此,不承想还有一孙儿。”胥晏如忽然道。
“那并非他孙儿,是个父母双亡的可怜儿。”江写又把下午遇见的事给几人讲述了一遍。
听后,黄安令更是捂住了嘴巴,很是诧然,恍然大悟道:“原来那孩子身世竟如此,难怪生来便是痴儿...”
“不过既然是毫无血脉关联的孩子,那族长未免也太过挂念了吧?若不说,我都会当那是他孩子嘞!”
随口一句嘟囔,见几人投来的视线,黄安令吐了吐舌头,也觉得自己有些口无遮拦了,这黄贤已是耄耋之年,就算是想生,也生不了,全然是无稽之谈了。
胥晏如听了更是被她逗笑了,抬起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这小丫头,头脑里都装的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若说只是疼爱这痴儿,拉扯在身旁做伴,倒是也于情于理。
“不过方才江写所说之事,得加以重视,”胥晏如正色道:“这村落里本就是有妖物横行,所以才有人寻到三生门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