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让她碰一下。
便是越有隐藏,其中越是古怪。
只是这不探不要紧,灵力刚渡入那人丹田,便如同滴水入川,不见踪迹,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目光怔怔,全身血液都凉了下来,头上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一同凉到了脚底。
宵明的丹田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峡谷,任由扔进去多少东西,都传不来一丝回响。
也难怪她百年来修为都难以精进一分,这其中有心魔瓶颈所致,可更多的,还是这超乎于常人的丹田。或许他人有宵明至今努力,恐怕早已来到通乾境也不定。但凭借着宵明的丹田,只会是越突破,便越难突破。
这浩瀚如海的丹田,干涸着,任由再多的灵气去填充,也无法填满。如今宵明半步大乘期,而离火境与地坤境只隔着半个境界,只是这半个境界,恐怕是此生都无法跨过的距离了。
王涟很快带着刘青瓷赶来,那传闻中的药人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腰肢细软,身形款款,相貌更是媚如秋月。只是其装扮略显潦草,一头长发凌乱无序地散落在肩头,眼底一片乌青,就像是刚从什么暗无天日的地方被拉出来似的。
“哟,什么风把您吹回来了?”在看到容秋婵后,刘青瓷撩了撩挡在额前的发丝,口中打趣着。随即目光流转,扫过众人,最后停落在昏迷不醒的宵明身上,似乎感受到什么似的,脸色骤变,神情凝重,“这人...”
“我请你来,便是要你医治此人,你且好好看看。”瞧见刘青瓷神情变化,容秋婵默默收回视线,方才动用金针已然耗费了她不少精力,此时已无暇顾及其他,更没心思同这人拌嘴了。
刘青瓷一脸正色走到宵明身前,而后对着众人道:“你们都出去,这里只留我与她即可。”
江写晃着神,失魂落魄地看着怀中的宵明,张了张口,还是作罢,将宵明平放至床榻上,跟着众人走了出去。
待众人离去后,刘青瓷将房门关上。江写就站在门外,看着那躺在床榻上的人消失在门缝中,一颗心六神无主,全然乱了阵脚。
她袖口上沾满了宵明吐出来的鲜血,触目惊心,叫人惧怕。那本赤赭色的衣衫,此时犹如沾染上娇艳绽放的花儿,她看着自己双手沾染上的血,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她好怕,怕宵明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
“江写...”谷筝担忧地走到江写身侧,安抚道:“师尊她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安然无恙,你——”
她知道江写同师尊关系亲近,此番出事,最不好受的救赎江写。她也知江写尊师重道,是最为孝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