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截然不同的变化,气场也随之骤变。只见他动了动脖子,又抬起手握了握拳,脸上扬起一抹邪笑,“果然,主宰肉身的感觉,与附身截然不同啊…”
言罢,她身周迸射出强劲威压,让洞窟中的几人都为之战栗,江写更是将宵明护紧了几分,喉咙不自觉吞咽。
如今的丁白仁,不,月姬,已有了不亚于地坤境初期的力量。数个境界组成的鸿沟,成了江写可望不可及,无法跨越的距离。
但她不能胆怯,不能退缩。
她抓紧了千漪剑,刚摆好架势,月姬便提剑冲了上来,剑如长虹,雷霆之势,一同风卷残云般蛮横霸道,势不可当。
江写勉强接下几招,手臂都被震得发疼,身子如同一片随风卷动的残叶般被那蛮横冲劲击飞。似乎是在报复方才之仇,江写后背砸在地上,登时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月姬的修为足以将她碾碎,只此一击,那灵力如同蛮牛般冲进她的身体里,将五脏六腑都震出内伤。她忍着疼痛,边擦着唇角,边召出龙魂鼎中的闻人陌来,一股黑烟熏速将月姬包围其中。那黑烟如同火焰一般缠绕其身,难以摆脱。
月姬却镇定自若,瞧着那黑烟,哼声轻笑:“这些东西在你手里,真是浪费了。”
她抵着剑身从地上缓缓站立,却见月姬轻轻一挥手,那闻人陌所化成的黑烟便迅速消散。她并未再次攻上来,而是看了江写一眼后,朝着宵明的方向走去。
江写顿感不妙,用尽全力朝着宵明奔去,接着将其护在身后。
见状,月姬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她的命,难道比你的还重要?”
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痛,却仍旧冷笑着,“你这种可怜之人,又如何会懂。”
“...我可怜?”月姬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一样,忍不住大笑起来。可她的表情,与那额间突起的青筋却出卖了一切。
“好。”
“你配死在我手里。”
来之前,江写就抱着必死的决心,此刻她也不再有任何收敛,广寒树全开,将那金刃环身,用作防御,手中掐出数个决,口中念念有词。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将这九字真言念出后,她体内灵力迅速亏空,而后又瞬间充满,这最后的“列、前、行”三字,她一直没有机会实验究竟有何用处,若非是如今局面危急,她也不会如此不管不顾地将所有底牌都扔出来。
在念完这九字真言后,她观感豁然开朗,周遭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可闻。连同那刺痛的身躯都好似瞬间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