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休云得逞地勾了勾嘴角,乖乖不再说话。
......
此时,景朝壹号。
顾念将咖啡放在女人的书桌上,走到郁文溪身旁,轻轻戳了戳女人的肩膀。
郁文溪将最后一行字看完后合上了文件,抬头看向顾念,女孩眼底透露着期待和小心翼翼。
郁文溪将文件放下,将顾念扯过来坐到了自己的腿上,顾念将手搭在郁文溪肩上,有些害羞。
顾念的睫毛又长又翘,杏眼,看人时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郁文溪心尖划过一丝异样,抬起头从下往上去吻顾念。
女人的吻一开始有些急促,慢慢的温柔下来,在唇上辗转着,等女孩意乱时分趁机撬开贝齿。
一吻过后,郁文溪平复了一下微乱的气息,温柔地问道:“一个多星期没见,这么想我?”
顾念软着腰身,乖乖弯腰将头埋在郁文溪肩上,声音闷闷的,“嗯”了一声回应。
郁文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又问道:“上次让你考虑的事情怎么样?”
顾念不说话,郁文溪说她可以安排自己出国学习,她现在正在读博,而她出国的确于她是一个好的前程。
可是她不想离开郁文溪,哪怕一直以情人这个上不了台面的身份她也想陪在郁文溪身边。
郁文溪见她半天不说话,知道她的想法,但是自己和她这段关系不可能持续一辈子,一个错误的开始,短暂过后,总要结束的。
以后无论是男是女,她总归要结婚的,而自己和她本就是不可能的。
即使她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自己是她的姨妈,在别人眼里这段关系是不该存在的。
郁文溪不想逼她,但还是说道:“你再考虑一下,最迟明天告诉我,你出国的事情还是要尽早安排。”
顾念的声音里带了哭腔,说道:“我不想出国,我不想离开你,我可以就这样一直陪着你的。”
郁文溪叹了一口气,劝道:“你还年轻,以后总归要结婚的,而我给不了你。”
顾念抬起头,瓷白的脸上全是泪痕,说道:“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我有你就可以了,我可以一辈子藏着的。”
不知道想到什么,顾念顿了顿,接着的声音有点抖,似乎是不愿意承认的问道:
“还是说,你腻了我吗?”
郁文溪被她这番话气笑了,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顾念的脑门,说道:“你瞎说什么呢,如果不是意外我也不会和你牵扯,何来腻了一说。”
当初顾念23岁生日宴会的时候,有一个男生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