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虞点了点头,指了指白色的墙壁,这个很好猜,席休云一下就猜到是“白”。
然后郁文虞又将双手合十靠在耳边, 指了指席休云和自己。席休云看完后眉头轻轻皱了皱, 问道:“我们两个白天做的事情?”
郁文虞眨了眨眼睛, 她们两个?白日做梦的话谁都会吧,姑且算吧,于是点了点头。
席休云表情有些微妙,有些犹豫地又问了一遍:“是和睡觉有关吗?”
郁文虞眼见亮了亮,点头点的很积极,做梦可不得睡觉吗?
得到了郁文虞的肯定,席休云就算再怀疑也得承认可能有一些答案就是那么奇怪吧,于是说道:“白日宣淫?”
郁文虞:...?!?!什么!!!!
急得郁文虞急忙摆了摆手,这个人在说什么啊,白天睡觉怎么会想到白日宣淫啊!!!
席休云见郁文虞那一脸慌张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垂下眼帘仔细思考,不是白日宣淫的话,白?睡觉?
抬眸看向郁文虞,郁文虞又继续那个“睡觉”的动作,然后伸出一只手在脑袋旁边画圈圈,表示做梦的意思。
席休云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问道:“白日做梦?”
郁文虞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终于啊呜呜呜。
但是弹幕显然已经从刚才席休云那句“白日宣淫”中展开了一系列的想象。
“哈哈哈哈自爆了,她两经常白天做羞羞的事情。”
“刚刚席影后说出‘白日宣淫’的时候我看鱼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哈我就说鱼仔不能熬夜的话她们的夜生活可怎么办,原来是白天哈哈哈哈。”
郁文虞轻咳了一声,瞪了一眼席休云,叫她脑子里不要想些有的没的,同时也反应过来为什么席休云为什么会说“白日宣淫”了,想到她们的确经常是在白天,红了红耳根。
弹幕笑得更欢了。
游戏继续,郁文虞看了一眼下一个词语,心想:还好还好,不是奇奇怪怪的词语。
郁文虞指了指席休云和自己,又指了指头发,然后佝偻着扮演着老人拄着拐杖走路的样子。
两个人,头发,老人。
席休云唇角弯了弯,说道:“我们会白头偕老的。”
郁文虞抿着唇,比了个ok的手势,席休云真的是,猜词就猜词,为什么要造句,搞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后来两个人又猜了好几个词语,发现席休云回答得越来越快后,两人就不玩了,而且也到了饭点,两个人去楼下超市买了食材回来做了饭,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