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带走后,郁文溪在母亲的房间里枯坐了一夜,躺在母亲睡过的床上,一片冰冷,似乎从来没有人躺过。
蜷缩在床上,郁文溪将头埋在枕头里放声大哭,泪水打湿枕头,女人攥紧枕头一角的手背用力得泛白,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人忍不住想,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打击。
哭到窒息,嗓子里隐隐尝到血腥味,恍惚间郁文溪想到,倘若顾念在自己身边,她是不是起码还有一个依靠。
可是,她已经亲手断送了她和顾念之间的可能,一个星期前,她把顾念送出了国外并说自己和她绝无可能,她马上准备结婚了。
直到现在郁文溪才敢去回想当时顾念的表情,是那般绝望又是那般痛心,和女孩的点点滴滴在此刻一一浮现,混杂着母亲离开的悲痛,几乎将郁文溪的心狠狠捣碎。
可是,哭过一夜,郁文溪还是要恢复到那个雷厉风行的郁总,墨镜下掩着女人红肿的双眼,她依旧要承担起郁氏的责任,要处理母亲的后事,还要照顾好她的妹妹。
这天,京城下起了雨,连绵不断,整个京城笼罩在灰色的天空下,郁文溪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透过雨帘看去,女人掩映在细雨中的身影格外苍凉,身边没有一个人,但她依旧挺直脊背往雨中走去。
......
郁文虞感觉她似乎做了一个格外长的梦,梦里母亲在年少时义无反顾救治过一个病人,她坚信她可以把这个被家人都视为怪物的女人拯救,天真的以为那些警告她的话语都是假的。
可是后来她因为她的这个决定失去了医生这份职业,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那个女人以报恩为理由给了她一个庇护,顾隽看着温柔理性的女人,觉得自己当初的坚持是正确的。
后来在女人事无巨细的关照下,顾隽逐渐对眼前这个温柔强大的女人动了心,殊不知那是她跌入地狱的开始。
两人心意相通很快就坠入爱河,恋爱后的许知萧却暴露出令人发指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不停地怀疑,质问顾隽心里有别人,将顾隽囚禁在身边。
面对这个自己曾经的病人,顾隽耐心地解释着,觉得自己可以将许知萧的心结打开。
但是这样的矛盾终于在有一次意外中爆发了,顾隽不小心碰上了被算计的郁青瑞,两人中了药被困在酒店的房间里,但时间不长并没有发生什么,开始当记者闯入房间的那一刻,顾隽终于迎来了她魔鬼的人生。
为了压下这个新闻,郁家提出和顾家联姻,彼时许知萧正在国外处理一个案件,迫于无奈,也和郁青瑞达成协议,顾隽同意了这个形婚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