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她们床头的合照中,席休云将自己的脸划去,就连她自己都厌恶看见自己那副和许知萧相似的面孔。
她们房间的浴室里那面玻璃被砸裂开,缝隙里依稀可以看见干涸的血迹。
郁文虞仔细抚摸着每一处席休云留下的印记,在那面破碎的镜子前泣不成声。
这一次,郁文虞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满满一抽屉的药盒。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里面的说明书,郁文虞就接到电话,说席休云醒来了。
病房里。
席休云面色苍白,虚弱地让医生检查着,在光下,女人白得近乎透明,唇上一点颜色没有,看见郁文虞气喘吁吁地回来,席休云目光闪烁了一下,接着又暗淡下去,垂眸不看郁文虞。
医生和郁文虞叮嘱了很多,交代她不要刺激到席休云,郁文虞认真地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席休云。
人都离开后,郁文虞依旧动作轻柔,仿佛是怕惊扰到席休云一般,坐在席休云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女人的手握住。
“席姐姐,对不起,我不该...”
离开你三个字哽在嗓子眼迟迟说不出口,郁文虞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