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随便清洗了一下就去睡觉了,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好的原因,没睡几个小时就感觉累得很,只能起来泡澡。
席休云看了一下时间,给自己找了一些吃的,吃完继续补觉。
临近下午的时候,席休云被一通电话吵醒,迷迷糊糊看见是郁文虞的来电,头脑不清醒地应道:“老婆,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柔地问道:“还没醒吗?”
这一下直接把席休云吓清醒了,吞咽了一下喉咙,都怪郁文虞昨天做的时候硬要逼她喊老婆。
清了清嗓子,稳住声线:“不好意思,刚刚没睡醒。”
听着女人又恢复到冷冰冰的声音,郁文虞的心一下就沉下去了,问道:“不知席小姐今天晚上方不方便,我想请你吃个饭。”
席休云舔了舔唇,说道:“嗯,那你待会把地址发给我吧。”
“不如我去接席小姐?”
这是要她现在的地址的意思了,席休云垂了垂眸,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好。”
郁文虞不想逼迫她,只能答应她:“那也好,待会儿我把地址发过去。”
电话挂断后,席休云想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吻痕,抿了抿唇,要不是昨天不敢留下痕迹,她就该也种一些回去。
郁文虞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嘴角,吩咐文特助去定一个好位置。
......
江疏将手里的文件袋递过来给席休云,说道:“诺,你要的这三年你老婆的情况。”接着又有些欲言又止。
席休云接过文件袋,没看江疏,说道:“想说什么就说。”
江疏舔了舔唇,说道:“不是我说你,你这未免也太狗了吧,她都被你伤成啥样了,再说你怎么敢的啊,你也不怕她和别人在一起了。”
席休云拆开文件袋,仔细浏览着里面的信息,说道:“我怕啊,但是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顿了顿,席休云看着文件上的字好一会儿,然后又抬眸看向江疏,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是个人渣。”
江疏摸了摸鼻子,她可没说啊,这是席休云自己说的。
“不过,我的确是个人渣。”
江疏:“......”
您可别侮辱了人渣,您比人渣更渣,狗看了您做的事都不敢叫狗了。
席休云翻了一页:“你在心里骂我侮辱了人渣和狗是吧。”
江疏:我靠,这你都知道。
“哈哈哈,哪有哪有,我怎么敢呢。”
席休云继续看着文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