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离开小宝,还有许知萧,她为什么会一头撞死在京郊,她一个疯子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席休云双手轻轻叠交在膝盖上,食指富有节奏地敲了几下手背,视线往下,在手上停留了几秒,漫不经心地说道:
“当初郁总明明也很喜欢顾念,又为什么一定要把人送出国外?”
郁文溪瞳孔骤缩,一字一句地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席休云往眼前空了的茶杯中又加了茶水,缓声说道:“郁总,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相同的道理,你既然已经查到了一些消息,今天又何必多此一举。”
郁文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只是没想过,你居然真的干得出弑母这样的事。”
席休云眸中的光闪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
当初许知萧疯了不假,但是由于神志不清,只是疯疯癫癫地不停说胡话,她教唆桑棋绑架郁文虞,在疯后也说了一些自己不该这样之类的话。
她神志不清,所说的话并不能成为供词,警方那边安排了医生为她治疗,许知萧被关在京郊的别墅里治疗。
但是原本只是疯疯癫癫的她,甚至都不承认顾隽死了的事实,又怎么能在几天后突然醒悟一般的一头撞死。
席休云没有亲自动手,或许因为曾经渴望过这个人的爱,又或许别的什么原因,所以她当时只是在语言上对许知萧进行了引导。
席休云垂下羽睫,思绪蓦地被拉回那一晚。
京郊的别墅平常都有医护人员和警卫看管,一般不准探视,但是席休云事许知萧的女儿,警卫又是她安排过的人。
黑暗的房间里,惊醒的许知萧抱着头缩到了墙角里,嘴里一直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席休云没有开灯,在偌大的别墅里闲逛,饶有兴趣地查看许知萧和顾隽曾经生活的痕迹,女人的忏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神神叨叨地让人毛骨悚然。
席休云特地穿了一声红色的裙子,明明将她姣好的身材展现无遗,但是在黑夜了,长发红裙的女人往往让人恐惧。
“嗒”
“嗒”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敲在地砖上的声音宛如玉石撞击般清脆,许知萧蹲在地上,眼睛瞪得极大,惊恐地往门口看去,耳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阿萧姐,你在哪?你不是说最爱我吗,怎么不下来陪我?”
门毫无预兆地被打开,许知萧尖叫的声音响彻房间,警卫警惕地看了一眼,想上去查看,但是又听见一声喊声“母亲,别怕,我在这里。”
想到席休云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