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被这么看了,倒也不恼,只是用能气死人的平淡语气说道:我便是凭据。
这便是国师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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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凤来仪听到这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懂什么了?定远侯循循善诱:说出来,让为父看看你懂得的对不对。
是的,父亲。凤来仪组织着语言,猜测道:陛下自从登基开始,一直都没有在朝政上有太多的建树,但是一直尽力培养皇子们,让皇子们作为后起之秀吸引朝臣们的注意,等到需要的时候,再让皇子们站住来,说出自己对皇位没有兴趣的话,打那群朝臣们一个措手不及。
聪明,你猜的很对。定远侯忍不住惊喜,问道:还有呢?
还有那便是国师这里了。凤来仪接着说道:陛下对于国师,一直都可以说是信重,甚至于尊敬的,因此国师在很多人眼里,便是一个神秘且高尚的一个角色,因此等到此时,大家都已经习惯了相信国师的话,所以即便陛下做的事情有些离经叛道,但是如果可以有一个神谕出来,即便再离经叛道的事情,都显得很平常了。
那群臣子一开始拿着那一套魑魅魍魉的话术来逼迫陛下妥协,但是却没有想到陛下早就与国师站在一起了。定远侯在知道国师和皇帝关系很好的时候,也不得不感慨一句皇帝当真是算盘打的长远。
只是我不明白,父亲。凤来仪盘算了一阵,最后忍不住疑惑地问道:为什么皇子们分明惊才绝艳,却偏偏对皇位没有想法呢?
定远侯一怔,接着有些无奈的拍拍凤来仪的肩膀,说:这不过是一些陈年旧账而已,如今还不到翻的时候,若是有那个机会,说不定你能知道这件事的原因只是这到底涉及皇家的密辛,陛下没有说能说,即便是你,我也不能告诉。
凤来仪点点头,聪明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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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尚书被国师的话气的不轻,但是竟然无法辩驳,于是只能不尴不尬地站在原地,等到身后的同僚拉了自己一把,他才得以退回了队伍中。
所有人都被国师胡搅蛮缠的功夫给震惊到了,但是等到复盘了一下之后,他们最后不得不承认,即便国师说谎了,他们也没办法证明他确实说谎了。
甚至还得将这样的谎言奉如神谕。
你们怎么都看我啊?骆鸣岐假装惊诧的语气,在朝堂上响起来。
那群不甘心的臣子,只能将目光转移到了骆鸣岐身上。
他们痛恨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打乱了他们多年的筹谋,最后不得不承认她的存在,甚至还得接受她将来会给他们造成的其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