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
骆平昌一怔,只有一根筋的脑子缓慢地运转,最后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
跟骆鸣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应该多给对方一些注意力,因此如今夸了大半个月去回忆,只能得出一个觉得对方挺聪明的结论。
至于主要说了什么,却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骆鸣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跟三哥说过了,命格而已,又不是命数,你与其因为一个既定的命格生气,还不如试着改变一下命数。
骆平昌的眼睛缓缓地亮了起来,说道:也就是说,小六的命数是可以改的?
谁都没说命数不能改。骆鸣岐耸耸肩。
骆平昌忽然兴奋地看向骆逸予,骆逸予有些无奈地勾唇,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一直默不作声的大皇子骆朦叶忽然开口,说道:也就是说,太女在国师塔和老三见的第一面,就已经知道了老三所求为何?
骆鸣岐摇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三哥对所谓的命格太过于执着,所以忍不住劝了劝而已。
谁知道最后劝了个寂寞,三皇子别说有所顿悟了,甚至连当时他们说了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以三哥的德行,确实记不住十几天前的东西,哪里会跟妹妹一样,能把最近三年的户部花名册都给背下来。四皇子骆子都摇摇手中的折扇,笑着说道。
这竟然是真事不成?五皇子骆苋阙一脸震惊,跟四皇子骆子都嘀嘀咕咕:我还以为这是以讹传讹呢,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能跟你一样,将那些花名册全都背下来的人?
到底是背着天命的人,既然如此,我们也都放心了。骆朦叶笑着对骆鸣岐说道:既然如此,从今日开始,我们便需要开始教你怎么跟那些大臣相处了。
对对对,每天攒着这么多对策,就等你醒过来,好交给你。骆苋阙有些兴奋地举手。
骆鸣岐想到那位致力于尽快卸任的皇帝陛下,不由得想,即便这些皇子不是那位的血脉,但是这股子想要赶紧下班的劲头,却是跟对方一模一样的。
先帝杀掉的忠烈有许多,骆鸣岐早就知道了皇帝的意图,等到和对方交接完信息之后,她说道:诸位兄长虽然并非皇族的血脉,却也差不离了,等事态稍微稳定,我定然帮助兄长们翻案。
在座的其他六人无论脸上是什么表情,在此刻都是一僵,等发觉骆鸣岐所言非虚之后,大皇子说道:既得此言,我们这些年所经历的事情,倒也没什么了。
病美人咳嗽了几声,露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而后对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