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渠。
司、少、渠。
竟然还是个有名有姓的人。
现如今不是什么有人权的时候,所谓百家姓,也不过是能享受这些姓氏的人的特权而已,像是在贫民窟里的人,很少有人能有名有姓的。
并且名字听起来还挺好听。
骆鸣岐好奇道:这是谁给你取的名字?
是我的母亲。司少渠低下头,看起来似乎有些难过:她在我六岁的时候去世了,被那群垃圾
竟然是母亲取的名字。
司少渠的这句话里,透露着这么几个消息:
第一:司少渠的母亲,估计是读过书的。
第二:司少渠可能没有父亲。
第三:司少渠的母亲也是死于贫民窟男人对她的性丨侵。
怪不得司少渠会在自己的妹妹被伤害之后,宛如疯了一般地想要报复。
骆鸣岐说道:详细说说?
是。司少渠也不矫情,直接说道:我很小的时候,便知道自己住在贫民窟,但母亲跟这里的格格不入,她认识字,温文尔雅,根本不会像是这里的妇人一般,每天除了打孩子就是骂街,而且她还识字。
你的父亲呢?
我没有父亲。司少渠摇摇头。
骆鸣岐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的表情中没有丝毫的厌恶,很平淡,应该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一个识字、并且可能是大家闺秀的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儿,生活在贫民窟?
这件事可有太多的东西值得深究了。
司少渠接着说:她教我认过字,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我也不大记得了。
骆鸣岐等着他的后话。
但是等了半天,司少渠也没有再开口。
她疑惑道:没了?
是,我只记得这么多东西司少渠低下头,神情看着有些落寞。
也是,不过短短的六年,更何况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记不住也是正常的,骆鸣岐不再问,点着司少渠额头的手指轻轻划了几道,在对方额心引入一丝灵气,她对司少渠说:很好,司少渠,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记得叫我师父,知道了吗?
司少渠本以为对方施恩于自己,最多是想要让自己当个小厮,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想要收徒!
他是个聪明的人,自然也知道刚才骆鸣岐在自己的额头上点的那一下,治好了自己几乎所有的外伤。
司少渠下意识跪下,这一跪跪的很干脆,在苏医生医馆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用力往地上一磕,道:是,日后司少渠就是师父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