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准备,依然会因为骆鸣岐这晨报跟得上是敷衍的拜师仪式而感到震惊。
不过虽然这个仪式已经简单到了可笑的地步,国师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仪式确实有效。
骆鸣岐看国师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撇撇嘴,说道:害,既然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达到目的,那就没必要弄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毕竟没用,而且还会让人觉得烦躁。我师父说的。
国师不得不承认:尊师真是个简单粗暴的人。
简单粗暴,但是有效,不是么?骆鸣岐笑笑,然后将剩下的材料还给国师,坐回去,说道:好了,国师大人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我的好徒弟到底跟谁是血亲?
国师高深莫测地一笑:皇太女是个聪明人,不如自己先猜一猜?
骆鸣岐死鱼眼看他。
国师并不答话,静静地等着骆鸣岐猜。
骆鸣岐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毕竟以后还得借用这位国师大人的手,进行很多的测算。
谁让骆鸣岐真的在占卜测算这方面没有一点的天分呢?
这种明显的卖方市场,当然是国师说什么,骆鸣岐就得干什么。
骆鸣岐单手托着下巴,慢慢的猜测:既然你说是血缘关系,并且没有阻止他拜我为师,那么就说明我认识的那个人在悲愤上要高他一辈,并且与我平辈。
骆鸣岐看向国师。
国师笑着点点头,示意骆鸣岐接着猜。
骆鸣岐看了凤来仪一眼,然后把凤来仪可能是司久渠长辈的想法否定掉。
安定候已经接连很多代都是单传了,如今的安定候不仅没有其他的兄弟,更是连姐妹都没有。
也幸亏如此,不然凤来仪是肯定轮不到这个世子之位的。
想也知道,这可是古代,古代的男人比女人要尊贵的多,更要有地位的多,如果不是这一枝真的连一个男丁都没有了,根本就轮不到女人来继承家业。
骆鸣岐接着猜道:你既然告诉我了,那么就说明这个人我一定是认识的,只是很可惜,我认识的、我身边的同龄人实在是不多。
她灵光一闪,觉得自己隐隐抓到了国师的意思,只是她很快低沉下去,将自己刚才的想法也否定掉:我半路收的那些侍女虽然和我收他为徒一样是巧合,但是那些侍女在你眼里的价值估计不大,所以如果他跟我的侍女有关系,你一定不会这么大费周折地跟我说。
骆鸣岐说: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了,他估计是我的那些好哥哥之一的血亲。
国师这会儿终于不买关子了,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