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位,分别是骆鸣岐的贴身侍女、洒扫宫女、被骆鸣岐救下来的差点被父亲卖掉的小卖唱女之类的。
当时骆子都在听说骆鸣岐让自己的侍女们担任教书先生的职位的时候,惊讶了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等到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后,他问骆鸣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骆鸣岐瘫在椅子上,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想要解释的意思。
骆子都瞬间就急了:但是她们都是女子!
骆鸣岐道:我也是女子!
骆子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不说话了。
骆鸣岐说道四哥,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么?这代表着,若是我找了一群男子过来学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东西,不知道他们要怎么编排我。
骆子都正是想到了这些,才不得不哑了,但是他在听到骆鸣岐说完之后,忍不住想要辩解道:但是殿下,你可以让其他人帮你教或者是换上旁人的名号。
但是这些都是我的东西,合该冠上我的名号。骆鸣岐打断骆子都的话,说道:四哥,你应该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拿出这样的东西,也只有我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养出来一批能用的先生也就是老师,这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做的事情,若是换了一个人的名号,他们就会想,即便你骆鸣岐能将书编出来又如何,那还不是是个人就能学会的东西?若是被人这么一想,我的书,就不值钱了。
她想要这个唯一性,也需要这个唯一性,所以骆鸣岐不能让旁人占了自己的功劳。
骆子都表情有些莫名,他说道: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些的不会介意他们编排你。
骆鸣岐简直要被骆子都的想当然给气笑了,她道:四哥,你是将我想的脾气太好了么?
骆子都没有将她想的脾气很好,但是他一直都以为骆鸣岐是个不畏人言的人。
骆鸣岐说道:四哥,我或许会不畏人言,也可以在听到那些脏水泼在我身上的是时候装作不在意,但是四哥我必须要做出我很介意的样子。
骆子都不解。
骆鸣岐解释道:我是皇太女,连我皇太女都要因为这些莫须有的言论不得不退避,就可以说明如今的女子在霄国的地位到底如何了,我想要改革承袭官位的制度,但是不仅仅是为了给男人改革我无法直接忤逆天下,让女子忽然登上朝堂,但是日后若是科举真的实行了,那些被教导出来的寒门子弟以及贵族子弟,他们的先生都是女子,我很期待,那一天的霄国,到底是什么样的。
四哥,你期待吗?
不知道为什么,骆子都在看到骆鸣